军啊!
罗皑既不是圣人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让自己的士兵饿着肚子,然后把陈渴真那越来越庞大的军队给喂饱的
而且占城国本身连年北伐,国内也不是特别富裕,再加上海运运力也是受到船只限制的,又不是无限运输,所以满足占城军自身的需求都困难,更别说给陈渴真的军队分了,占城军自己都需要出去劫掠安南国的百姓来满足军需
大明舰队倒是也从广东给们运了一些包括粮食在内的军需物资,但还是那句话,大明不是运输大队长,也不是做慈善的大善人,这些东西都是要陈渴真拿钱来换的,而且价格还不低,陈渴真就算掏空了六府的府库,太贵的东西诸如火铳火炮扎甲钢弩之类的也买不起,只能重金购粮让自己越来越多的军队不饿死罢了
所以,在各种压力下,陈渴真没有太多时间来整顿编练的军队,不管准备是否充足,都必须硬着头皮发动进攻对奉化府的进攻了
——要打升龙府,先打奉化府,要打奉化府,先过胶水河
作为富良江的重要支流,胶水河的水量非常丰沛,流速快,难以架设浮桥,而且过了胶水河就是安南国内最为肥沃的平原地区了,这里注定是两军决战的地方,在胶水河畔,安南军囤积了重兵,而们的指挥所,就在胶水县(即越南河南宁省东部红河下游交水县)
胶水河以南,占城国王罗皑的军帐内,一张巨大的地图铺展开来,上面标注着安南国与占城国的边界,以及联军已经占领的六府之地
罗皑站在地图前,目光有些挪不开,正在权衡着未来的战局
此时,一名侍从匆匆走进军帐,低声禀报道:“王上,使者范巨论又来求见”
罗皑微微点头,示意侍从带使者进来
不一会儿,化妆便衣的范巨论便被领进了大殿,低头向罗皑行礼时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安南国使者范巨论,见过王上”
罗皑挥了挥手,示意范巨论免礼,然后指着地图上的顺化府、新平府、义安府三处地方,开门见山地问道:“使者此来,可是胡相同意了?”
“不错”范巨论恭敬地回答道:“胡相特派在下前来,与王上商议正式割让三府之地事宜”
罗皑冷笑一声,道:“割让?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安南国如今内忧外患,陈渴真起兵清君侧,大明又在北方虎视眈眈,们是想用这三府之地,来换取占城军暂时不对们动手吧?”
范巨论心中一惊,没想到罗皑如此直接,但毕竟是作为使者来的,不能让人看出什么来,所以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笑道:“王上洞见非凡,不过,这三府之地原本就位于两国边境,多年来一直纷争不断,如今胡相代表国王愿意主动割让,实乃诚意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