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冯诚,想与您一叙”
梅殷闻言,心中顿时一喜
“快请冯佥事进来”
冯诚与一众火器教官进了府军前卫的营地,只见营地里旌旗飘扬,少年们精神抖擞地进行着训练,将领们则是正站在高台上,聚精会神地观看着们的训练情况
冯诚也找不到人询问哪个是朱雄英,于是便先去见了梅殷,与梅殷寒暄了一阵,将带着都司大印的火铳教官的花名册移交给梅殷,也算是走完了流程,毕竟对于云南都指挥使司来讲,人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没了,都得有个程序,对于府军前卫而言同样如此
亲兵引领着冯诚来寻梅殷,梅殷在门口迎接:“冯佥事远道而来辛苦了,听闻伱从云南带来了精锐的火铳教官,这对们府军前卫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冯诚谦逊地说道:“指挥使过誉了,奉命行事而已”
梅殷虽然从官职上看,只是府军前卫的指挥使,但府军前卫是上十二卫排名很靠前的卫,属于天子禁军,再加上梅殷是排名最靠前的驸马,所以于公于私,冯诚都不敢托大
两人办完了手续,梅殷主动邀请道:“冯佥事,来,带看看幼军的训练情况”
说着,梅殷引领着冯诚走到校场边缘,指着正在训练的士兵们说道:“冯佥事看,们正在用最新的燧发铳进行打靶训练,这种火器装填速度快,不怎么怕雨淋,不过生产比较慢,现在还没配发到云南那边”
寻常小门小户人家都有远近亲疏之分,人数多达二百多万的明军自然也是如此,在没有能够批量制造零部件的机床之前,燧发铳都得靠工匠们手搓,再加上还有各种生产任务,所以产能自然是有限的,而有限的产能,也要根据大明的战略优先级,优先供应京城的卫戍部队、北疆的边军,然后才是云南、广西这些南疆地区
冯诚看着少年们装填弹药、瞄准射击,虽然比不得云南的火铳手精熟,但看起来也有模有样了,转头对梅殷说道:“指挥使训练有方,幼军如此精锐,真是大明之福啊”
精锐什么的,全系恭维之词,梅殷哪能听不出来?
梅殷打了个哈哈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对了,不知云南那边的情况如何?”
冯诚知道对方也就是找个话题聊聊,于是便将云南的局势以及安南国的威胁等情况,大略向梅殷说了说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蹄声,冯诚转头望去,只见一队骑兵飞驰而来,为首的将领正是府军前卫指挥同知平安
平安跟个黑塔似的,压得骏马都有些直不起身,勒住马匹,大走上高台,先是向梅殷行礼,随后又转头看了看冯诚.不认识,这也很正常,因为平安的履历相对单薄,洪武元年其父济宁卫指挥佥事平定在跟随常遇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