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而且母亲的去世,绝不简单,一定是那个贱女人观音奴搞的鬼,那个贱女人跟朱雄英到底是什么关系,要给查清楚!”
朱尚炳从小生活在性情多变且暴戾的父母的阴影下,早已习惯了这种紧张压抑的氛围
然而,此刻听到父亲对母亲的死因产生怀疑,并将矛头指向了王妃观音奴,的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烦躁
“父亲,”尽量保持语气平和地说道,“母亲的去世也悲痛无比,但人已经走了,就不能留点体面吗?便是查清楚了又能如何?赐死母亲是皇爷爷的决定”
朱樉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朱樉站起身来,走到朱尚炳面前,用严厉的目光审视着:“尚炳,是的儿子,怎么能替那个贱女人说话?母亲的死,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听着父亲的自说自话,朱尚炳感到一阵无奈和烦躁,知道父亲的性格执拗且多疑,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就很难改变看法,所以说什么其实都没用,但也不想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一个未经证实的猜测,更不想因此卷入宫廷的纷争之中.的年纪还很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就算朱樉被改封,只要不被削爵,朱尚炳都是第一顺位的王位继承人
“父亲,不是为谁说话,只是事已至此,您得认清现实”
朱樉听罢,脸色一沉,但终究没有发作,挥了挥手,示意朱尚炳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