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玉以为,傅友文是直接问的傅友德“非也”傅友文似笑非笑道,“却是这做舅爷的,要好好谢谢那位”
“雄英?!”蓝玉有些出乎意料,知道阴阳炁海刚刚开启过一轮,但是圣孙坛上通话的具体内容,哪怕对于,也是保密的现在国朝文武分立,朱元璋也不想让勋贵们太多干预文官方面的事情,所以哪怕是蓝玉这种级别的侯爵,虽然已经是准公爵的存在,但想要获知某些朱元璋暂时没告诉的信息,也得找人打听“不错”
傅友文浅浅地呷了口酒水,低声道:“过不了多久,陛下应该就会召前去了,这事告诉,其实也就是早一两日的工夫而已圣孙预测作为主帅会全歼北元朝廷,甚至连时间地点都给了,不过更具体的信息,便不知道了”
实际上,这点信息,也是只有侍奉在朱元璋身边的军机大臣才有一星半点的机会得知,不过具体傅友文是从哪位军机大臣口中得知的,却不肯对蓝玉说不过,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蓝玉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这一仗难打,但只要打好这一仗,不仅能够进爵国公,而且足以凭借着覆灭北元青史留名!
“有时间地点还有无线电台,要是打不好,可真就对不住雄英这么帮了”
蓝玉唏嘘片刻,还是自家孩子靠谱,可惜,那侄女死的太早,如今这太子妃吕氏还有那朱允炆,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非止如此呢,圣孙为了这一仗,还送了些其能派的上大用处的东西”
傅友文当了回可恶的谜语人,可无论蓝玉怎么问,都是饮酒笑而不语,极大地勾起了蓝玉的好奇心究竟是什么东西,能为这一仗派上大用处?
不过,既然傅友文死活不说,蓝玉也就不刨根问底了,被选为主帅,那这些东西,皇帝肯定会告诉,只不过是早几日晚几日的事情安心下来的蓝玉,看着画舫从秦淮河飘进了莫愁湖,却不由得感叹:“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只是一想起来雄英如此帮名扬天下,却无以为报,心里不是滋味”
“嘿”
傅友文终于喝完了壶中的酒:“伱以为光是如此吗?圣孙若是真能回来,那才有咱们的好日子过,要真是朱允炆以后当了皇帝,指不定怎么敲打呢,要知道,空穴来风这四个字可不是白说的”
蓝玉心头一凛,道:“是说,预测的未来中,关于削藩的传闻?”
“不错,可蓝兄说,削的真就只有藩吗?勋贵便不会被削吗?以前太子妃,那是咱们自家的侄女,现在的,那是那帮文官培养出来的,人还没有个远近亲疏?再说,有其母必有其子,朱允炆跟咱们亲近吗?”
傅友文虽然是文臣,但是勋贵集团里极少数的那个文臣,的根还是在勋贵这边的,所以立场跟传统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