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但是有点趋炎附势....又爱钱
两位故友相见,有着许多话要说,刘焯让刘炫上了马车,而后迅速离开了这里
「在里头不曾吃苦吧?」
「唉,当初就给说了,勿要觉得朝中无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刘炫下意识想要辩解一下,却又摇头苦笑,「说的对,确实如此」
刘焯一愣,这位损友平日里最喜欢与拌嘴,怎么这次进去之后变化这么大,竟然都不跟自己顶嘴了?
狐疑的看着老友,又感慨道:「看来真吃了不少苦头啊」
「送到身边的那些人,能帮的都帮了....们..是...」
「狱友」
「哦...」
刘焯对里头的生活很是好奇,不断发问,刘炫也不生气,问什么就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一路来到了一处客栈,刘焯准备好了房间,刘炫洗漱更衣,刘焯召集了些当地的儒生,来给设宴
宴会还是颇为热闹的,刘炫和刘焯两人的名声在年轻一代里很大,几乎就是年轻一代儒生里的带头人了,便是那些年长的大儒,也没有几个不给们颜面的,毕竟这俩货是真的有学问
要是不给面子,被俩抓着一顿批,真的就还不了口
刘炫被邀请到了上位,好友就坐在一旁,许多年轻的儒生们坐在周围,大家一同吃着葡萄酒,也不谈论牢狱的事情,就只是谈论风花雪夜,作诗吟唱,再说一说美人
刘炫皱起眉头,一言不发
刘焯看了看众人,笑着问道:「听闻还得到了庙堂的奖赏,说什么教化有功?莫不是还给那些黔首讲了学吗?」
这么一问,众人顿时发笑
毕竟经学那可是高大上的事情,跟黔首是不能沾边的
刘炫却认真的回答道:「是讲了经学」
众人只觉得是在说笑,于是就笑得更加大声了
刘焯却听出了些不对,好奇的问道:「都讲了什么呢?」
刘炫拿起了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
而后,的眼神变得格外明亮,看向了周围的众人,神色一下就变得不同了
「给们讲述了这些年里世道之所以混乱的原因」
「自后汉以来,经学走向了错误的方向」
「早年的经学,都是为了治世,从后汉之后,经学开始谈鬼神,谈占卜,谈玄而又玄的东西,做学问的人不再着力去解决问题,只是一味去钻研书籍里的道理,反复的琢磨,弄得越复杂越好,越高深莫测越好,一个字弄出几十个意思来,就是与身边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更不能作为治国之所用」
「经学出现,是为了辅佐君王,治理天下,怎么治理呢?诸多圣贤书籍,皆给出了自己的解释,对不同的问题,皆给出了不同的回答,但是这数百年里,经学在做什么呢?」
「高高在上,夸夸其谈,不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