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凝重,毛喜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打断了袁宪的话,「袁公,您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这些事情,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当下还是南边的问题....」
袁宪却没有因此而后退,直接粗暴的回了毛喜
「当下南边的问题当真是最要紧的吗?」
「敌人若是只为夺取江北而来,何以动用那么多的将军?」
「江对面为何频频换防,到底是什么规模的换防才能造成那般的动静?」
「为什么们的人已经不能到对岸进行探查了?敌人何以如此严防?们在防什么?」
「刘桃子当下或许就在对岸,明日就要发动总攻,而毛君却觉得南边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袁宪的声音犹如惊雷,吓得陈项都一个哆嗦
毛喜拦都拦不住
袁宪将这些话说出来,胸口顿时畅快了许多,多日来的沉闷都消失了
「下实不该冤杀黄法戳!!恐为后人耻矣!!」
最后又补上了这么一句暴击
一时间,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三人都不曾说话
如此过了许久,陈项问道:「袁卿还有什么别的要说的?」
「没有了」
毛喜有些担忧,「陛下
陈项大手一挥,「朕不怪袁卿,这些时日里,只有对朕说了实话」
「袁卿,朕决定为黄将军平反,赦免的家人,追封其功劳」
「只是,人死不能复生,不能因一人而弃天下苍生啊」
「这南边的事情,就劳烦袁卿前往解决」
「朕明日就召集群臣,来商谈抵御强敌之事!」
次日,群臣云集
乍一看,那真是...::.猛将没有,怯鸡无数,贤良没有,虫遍地
这边坐的是个写宫廷诗的醉鬼,那边坐的是一人吃三军的豺狼,左边坐着代代修降书的虫,右边坐着风紧先撤的懦夫
魅,身披朝服,勾肩搭背,这个唤作狼,那个又唤作狈,吃的是血,喷的是粪
陈项坐在上位,看着殿下群臣
人才济济
「北胡近来多有异动
毛喜率先起身,开始商谈今日的主要内容
整顿军队,加强防备,抵御强敌
可毛喜只是刚刚开了个头,群臣便急躁了起来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黄法戳,这是准备再来一个?
黄法戳还在的时候,耗费大量的钱财去搞军务,弄得大家都很缺钱,朝廷本就不富裕,一要用钱,就开始压榨国内这些贤良之家,这还了得?
在毛喜刚刚说完了几个可疑之处,甚至都没有谈到真正内容的时候,大臣们就开始了驳斥
对毛喜荒唐的论调,大臣们加以批判
有的认为毛喜是要穷兵默武,毁了大陈,有的认为毛喜是想中饱私囊,还列举了本人的可疑之处
有的则是从孝道上择击毛喜,认为毛喜说好要服丧三年,可还没满年就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