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这要是让们跟南边的蛮人约定好一同侵略,那就坏了大事了」
「欧阳这厮,在那边很有威望
黄法戳低声说着,「这件事却又不好给朝廷说,朝廷里有许多人,不敢去杀汉人,却只敢去抓广州的蛮人去泄惯,那些人亦耕作,言语风俗与们已经没有什么区别,虽不高大,可非常的悍勇,知恩义」
「如果能安排能臣干吏前往,以仁政对待,们不止能多出数十万人口,还能多出几方的骁勇之人.::.若是给朝廷得知这些人可能要联合北胡,只怕朝廷就要急着讨伐们,这只会将们彻底推到敌人那边去....”」
黄法戳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自己的考虑
书写了好久,说了不少话,徐敬成却一直都没有接话
黄法戳便主动问道:「敬成莫不是有事要禀告?」
「.....有一壶酒,特意献给....将军」
黄法戳忽然停止了书写,抬起头来,看向了徐敬成的方向
徐敬成一半的脸都藏在了黑暗之中
能被看到的半张脸,此刻都在不自然的抽动,的眼神空洞,牙齿互相碰撞,很是别扭
两人就这么对视,许久无言
黄法戳丢下了手里的笔,「原来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不错」
「拿给看看?是什么酒?」
徐敬成这才拿出了那小酒壶,先前似是被一直藏在怀里
将酒壶缓缓推到了前方
黄法戳往前,抓住酒壶,而后认真的查看了起来
「看起来便是好酒啊」
「就是太小了,也没有酒盏」
黄法戳自言自语了几句,而后说道:「这壶酒,稍后再吃,可否?」
「可」
黄法戳便将酒壶放在了一旁,再次拿起笔
这一次,书写的就十分的迅速了,字迹潦草,却极快,徐敬成就这么盯着,黄法戳奋笔疾书,越写越多
黄法戳写着写着,又抬头看向了远处的舆图,而后再次低头书写
就在此时,外头忽传出嘈杂声
似是有人喊叫,而后又是打斗声
徐敬成刚刚起身,「!!」
有一人粗暴的撞开了门,将两个士卒丢在了地上,而后急切的看向了黄法戳的方向
冲进来的人乃是将军任忠
任忠披着甲,手持刀,看到黄法戳坐在案前,松了一口气,又迅速将刀对准了徐敬成
黄法戳看向了,「奉诚!这是做什么?!」
任忠愤怒的说道:「将军!徐敬成造反!」
「的亲兵占据了后院,不许人靠近,让们代为禀告,们竟想要抓!请您迅速下令,诛杀反贼!!」
徐敬成站在原地,也不开口为自己辩解
黄法戳坐在了原地,沉默了片刻
「奉诚....勿要胡说”
「是让徐敬成进来的,也是让戒严的,这个举动,岂不是谋反吗?」
任忠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