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将军乃大陈忠良,绝不会叛逃,愿担保,若黄将军有异心,使先死!!」
当即伸出手来,就要发毒誓,陈再次打断
「袁卿何必如此呢?」
「朕也知道当下的利害,只是觉得,无力再战啊....」
「那陛下是准备要投降刘桃子不成?!」
「这是什么话!!」
「既不愿投降,又何以迟疑呢?」
「可刘桃子势大,其兵力之强盛,前所未有,宇文宪占据剑阁,奋力血战,
五十余日便被其攻破,此等战绩,着实令人惊惧,卿有什么办法能战胜呢?」
「臣不知兵,没有什么办法,但是,黄将军应当知道怎么做」
袁宪再次将话题转移到了黄法戳的身上
陈沉默了好久,忽问道:「黄将军近来无恙否?」
「无恙,陛下若是想要去看望,臣愿一同前往」
陈苦笑了起来
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堪入目了,不用的时候把人抓起来,火烧眉毛了再去求人家出来..::.可是,有些事情,却不得不去做
站起身来,令人准备车驾
黄府
如今府内已经没有什么宾客了,就是黄法戳一些亲近的朋友们,也不敢来拜见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府内欢快的氛围
黄法戳的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整日陪着两个小孙子,看着们骑着竹马玩游戏,本人就拿着木棍,给俩个小孙子冲当亲兵,玩的不亦乐乎
就是苦了其子黄玩
本来是该施展抱负的最好年纪,却被囚在家中,无所事事,黄法戳看闲得很,就逼去读兵法读经典,进行考校,这让黄玩一下子梦回二十年前,手都在抖
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来啊??
府内,两个小娃娃正骑着竹马,彼此冲锋,们手里都拿着小木枝,彼此碰撞
至于黄法戳,同样抓着木棍,站在那位年纪大一些的孩子身后,跟着一同冲锋
二大于一,在两人的夹击之下,年纪更小的那个被缴了械,丢了武器,便哭了起来,「大父是的士卒!应当助!!」
年纪大些的也不服气,「方才已是的了,现在该轮到了!」
「二打一,不公!」
「战事本就不公
听着两人的对话,黄法戳却赶忙将小孙子扶起来,「勿要哭闹,勿要哭闹,
给也配个士卒就是了!」
猛地抬起头来,站在远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的黄玩,此刻忽然惊觉,起身就要走
「玩!过来!」
黄玩苦笑着看向了,「父亲,还有些书要读
黄法戳板着脸,一言不发
很快,这场二对一的战事就变成了二对二
黄玩持着木剑,黑着脸,站在小儿子的身后,开始在院里乱跑
黄法戳跟两个小家伙玩的很开心,黄玩却是说不出的苦,都已经够苦了,还要来经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