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反馈,气呼呼的停了下来祖斑这才开了口,「尉迟将军怎么停下来了?还不曾骂呢」
「!!」
「好了,尉迟将军勿要再动怒了」
「天数有变,有德者居之「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非韦将军失德,乃大汉有德耳」
「大汉有德,故将士无不死战,天下贤良纷纷归顺,韦将军刚刚归顺,主就给与兵马,让独自出征,又委以刺史大任,此不治天下之主耶?尉迟将军自翊有德之人,先前为了抢回自己的家眷,急着追击,葬送了数千精骑,如今更是执着于复仇,再次出兵,关中屏障都被给丢了....家皇帝病重,这还不曾来得及休息,就因为的缘故继续赶路,怕是要被逼杀在路上」
「这还说什么有德之士?」
「今日来找尉迟将军,并非是有意羞辱,也知道的为人,不愿降汉,不逼迫,只是,家皇帝虽不知生死,家太子却是在这里,准备上书陛下,让来照看周国太子」
「若是急着去死,便当不曾来过,可自便,倘若还觉得自己算是个忠臣,不妨多活些时日,帮着照看太子一二,等到们平定了天下,再赴死也不迟」
尉迟迥脸色大变「欲何为?要以太子来恐吓吗?」
「说了,汉实有德,们不杀俘虏....甚至,等到夺取北方,送家太子回去继位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就能跟着太子一同离开呢?」
「天下局势多变,今日与陈为盟,讨伐周人,往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
蔚迟迥皱起眉头,许久都没有言语,
祖斑又扯了几句,这才带着韦孝宽离开了这小院两人走出来之后,韦孝宽当即问道:「祖公要留下」
「活人总比死人有用,说不定哪一天就能用的上方才所说的也不假,
将来说不定真的会送离开呢?」
祖斑眯着双眼,笑得格外灿烂官道显得格外萧条过去人来人往的景象早已不存远处的村庄也是空荡荡的,百姓们早已逃离,远处的驿舍都空了下来,无人把守长长的队伍正在低头前进,
周国这次所遭受的打击,似乎将所有周人的心气都给打没了这些过去最为精锐的骑士们,此刻却套拉着头,彼此之间也不说话,死气沉沉,脸色呆滞,也不知在想看些什么在大军的正中间,则是天子的车架杨素骑着马,守在天子车架的身边,忧心随着陈人对江陵发动猛攻,使得南边也不安全了,宇文宪当心有变,就让杨素带着天子往汉中方向撤离皇帝的身体不好,实在是不该急着赶路的,这官道算不上多平坦,纵是天子车架,也少不了晃动,皇帝的情况不适合长途跋涉但是,宇文宪也没有别的办法长安待不住,荆北更是危险,当下若是再不将皇帝运往后方,只怕就要做了人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