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此处大事皆在您的治下,您是怎么想的呢?」
郭太守停下来,眼里有些纠结,欲言又止
如此沉默了许久,方才问道:「觉得该怎么办呢?」
主簿没有丝毫的迟疑,赶忙说道:「郭公,当下的局势,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大周要灭亡了,陛下自上位之后,何曾对们施以恩德,今日夺走们的耕地,明日让们释放家里的佃户,您更是从合州被贬到这种地方来担任太守..:.们又何必跟着去一同赴死呢?汉国击破长安,其势诚不可阻挡,郭公何不归顺天命呢?」
「什么?!」
太守吓了一跳,惊的看着主簿,「要投汉??」
「可知刘桃子是什么样的人?陛下对们虽然苛刻,却不曾杀害,可落在刘桃子的手里,安能幸免?过去有许多人从东边跑过来,都是与们一样的贤人,刘桃子对们赶尽杀绝...:」
「郭公,过去与当下岂能一样呢?」
主簿急忙说道:「过去刘桃子要建立自己的家业,对这些外人自然是要赶尽杀绝,可现在刘桃子志在大一统,天下各地尚且没有平定,怎么会杀先降者?若是杀了最先来归降的人,往后谁还敢降?便是击破了大周,各地的刺史太守依旧要与对抗,急着要大一统,怎么会做这般糊涂的事情呢?」
「以为,当下归顺汉国,是最好的时机,汉王定然不会杀害先降者,公为武威避开战乱,保护了十余万百姓,便是这个功劳,也足以在汉王身边立足了,
汉王便是往后不敢再提拔重用,也绝对不会杀害,汉王是个讲信义的人,天下皆知,郭公又何以惧怕呢?」
听到主簿的话,郭太守脸色大变
「以心腹待汝,汝岂敢叛?!」
「是早与汉人勾结,想要说服受降是吗?!」
主薄大惊失色,即刻跪拜在了太守的面前
「公对恩重如山,岂敢如此?
「这些话,都是真心实意!」
「当下敌人攻破了长安,其大军就在灵夏二地,灵州距离们又有多远呢?」
「汉王自从起兵以来,如杨忠段韶吴明彻等人都先后败在的手里,无人能挡,若是领兵前来,太守能拦得住吗?」
「若是不能,到那个时候再去投降,还来得及吗?」
主簿说的颇为诚恳,声音都在颤抖,不断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委屈的看着自家太守,那忠心耿耿的模样十分真切
看到这个样子,太守也不由得有些迟疑起来
「起来吧!」
听到这句话,主簿方才赶忙起身,再次弯腰低头的跟在太守身边
郭太守轻轻抚摸着胡须,「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初来乍到,诸多官员,未必都敬服,况且,这凉州大军,也不听的啊....\n:」
主簿急忙起身,咧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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