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的小儿子,看到这景象都是目瞪口呆
记得自家父亲整日整日的骂祖斑,这又是什么情况?
祖斑将徐远送到了家门口
徐远忍不住感慨道:「陛下雄壮,只是刚烈太过,身边有这么个东西,倒是能做互补」
「往后啊,要时刻盯着,这世上诸多小人,陛下又年轻,恐为其所骗,的品行,也足以称得上是小人之祖宗了,勿要令小人做害」
「这几百年的战乱,可终于要结束了....期待,当真期待!」
「勿要错过」
「记下了」
祖斑并没有反驳,看着面前这位脸色通红,精神奕奕的老臣
「告辞了」
「保重」
次日,祖斑正在官署内跟着刘桃子商谈凉甘的问题,徐远的小儿子披着丧服来报,称夏州刺史徐远昨晚病逝于家中
刘桃子明显很吃惊,许久都没有说话
倒是祖斑,不怎么意外,安抚好了徐远的小儿子,又让准备后事
安抚了好久,方才派人将送回去,
再次回到刘桃子的面前,「陛下,徐远虽然到夏州的时日还不久,可也算有些功劳,陛下可以进行追封」
刘桃子点点头
「早听医者说过的情况,只是不曾想,竟如此突然」
「一直都是硬扛着,回去的路上,于说过症状,称疼痛难忍,即便服了药,能保命,却不能止疼..::.怕自己出了事,会耽误陛下讨伐伪周,因此一直撑到了现在」
「天下战乱久矣,天下人无不怀念太平时日」
「徐远是这样,臣是这样,天下这千千万万的百姓更是如此」
「陛下不必先分心此事,且做好西北二州事务,应天下人之愿,成大一统,
而后再缅怀其人」
祖斑的话语听起来有些冷酷,再次指着面前的舆图,一瞬间就能将心思从徐远那边调回面前的大事之上
「凉甘等地,向来就不是什么大军驻守之地,们过去不曾出手,是因为拿下容易,坐镇却难」
「其粮道不在们控制之下,取下来之后,也难以驻守,成效不大,但是现在不同」
祖斑点了点舆图,「此番长安被破,料定伪周必定迁都,不敢再坐镇前方,襄阳距离们太近,汉中则是刚刚好」
「陛下且看,若是敌人退守汉中,则甘,凉二州的意义便不同寻常了,得陇望蜀....」
「敌人占据此处,就能拉扯们的兵力,能随时反攻关中地,若是们能先下手,占据此二州,再占据必经之粮道..:.那么,敌人退守汉中之后,只能守着险要,再也无力眺望北方.....”
祖斑在舆图上画出了一道道的痕迹,
这家伙甚至已经开始预测敌人下一步的打算了,要提前为了应对汉中而做好准备
确定好这两个地方的战略意义之后,就是最关键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