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在望”
“只是破了长安,抓了些人而已,宇文邕尚且健在,且周土依旧辽阔,兵员极多,怎么说统一在望呢?”
祖珽看了看周围,低声说道:“陛下,郑道谦又送来了密信,说了两件事,这第一件事,是宇文邕得知陛下击破长安之后,气血攻心,当场晕厥,当下都无法开口言语,奄奄一息”
“第二件事,便是黄法氍在大军之后猛攻,让宇文宪无法安心回来”
祖珽悄咪咪的将一份书信递给了刘桃子,刘桃子低下头看了看,“这宇文宪的军队还不曾回来,密信倒是先来了,这郑君是愈发的厉害了”
“这些年里,在各地都安排了不少人手,连驿都有的人”
“陛下,那宇文邕病倒,长安告破,周国灭亡在即!”
“或许都用不着们出手,周国就要灭亡了”
“哦?”
“宇文邕病重,而陛下夺了其太子,宇文宪执掌大事,哈哈哈,只觉得眼熟,想了许久,这不是宇文护之事吗?”
“可宇文宪并非宇文护啊”
“宇文宪不是宇文护,可们身边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旦宇文宪执掌大权,周国又会走上老路,这跟宇文宪宇文护都没有关系”
祖珽的眼里闪过些狠辣,“还可以帮帮忙”
只是一瞬间,祖珽眼里的凶狠就消失了,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
“陛下,便是没有内乱,周国也必定灭亡”
“们这次不只是抓了人啊,周国的机密都落在们手里,布防们倒是可以改,可这驿,道,寨,戍们总不能改吧?耕地可以胡说八道,但是各地存粮,铁,战马储备,这些不能糊弄吧?”
“周国已经没了任何机密,在臣看来,便像是脱去了衣裳的美毫无机密可言!”
祖珽都觉得自己的言语有些太过下流,赶忙改口
刘桃子平静的问道:“今年秋后,可灭周吗?”
“可以”
祖珽斩钉截铁的说道:“今年十月,陛下便可领河北之锐,兵分三路,攻取周国,臣料定,半年之内,北方皆定,如甘,凉等地,都不需兵马,传诏即可平定,敌必撤往巴蜀”
“便是让们仗着巴蜀地利,周国也是名存实亡,北国皆归陛下!”
“到时候,陛下再选一上将,统帅大军,攻破巴蜀,水路进军,再下荆襄,至于陈国哈哈哈,料定此贼非一合之敌也!”
祖珽正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说道:“陛下,当下长安既已击破,那就得开始提防陈国这帮小人了,这些小人素来没有道德背信弃义更是常事”
“已经让王,姚,高三将做好了准备,陈人便是有意叛盟,也不能危害到们”
“倒是不怕们来攻打们,有此心也无此力,只担心,这帮人会破坏大事”
“若不是以兵力来犯,如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