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桃子缓缓拔出了剑,对准了正前方的长安城“长安就在眼前,谁为拔之?!”
“臣请为先锋!!”
高长恭站出身来“好!”
“攻城!!!”
“杀!!!”
高长恭领着骑士们发动了进攻,这支精锐的骑士们,手持大弓,对着城墙便开始来回的射击箭矢横飞城墙上的守军即刻选择反击弩车发出怒吼声,那巨大的箭矢足以贯穿甲胄武士们推着云梯车,迅速朝着城墙靠近刘桃子只攻城墙北面窦炽在其余各地只留下少许士卒,将多数人也都聚集在了北面,丝毫不迟疑老头子站在城墙上,亲自拉弓,射杀汉军“做好准备吗,云梯一旦靠近,即刻烧毁!!”
“丢!!!”
滚木从城墙上被丢下来,砸向了下方的武士们武士们手持大盾,只是这滚木势大力沉,纷纷被砸倒战况格外的激烈,连高长恭都从云梯上被打落了一次,可根本不怕,持着大盾就继续猛攻双方就这么僵持在北城墙,越打越是激烈喊杀声冲天,城内外数十里似是都能听到城内早已混乱,当下皇帝不在城内,而天下的贵人们又几乎都聚集在这里,从百官到诸多勋贵,此刻是吓得面无人色若是城池被敌人攻破,们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血花四溅城墙之上,士卒倒地带着面具的高长恭再次冲上了城墙,浑身都是血迹,便是那面具,在此刻都显得那么阴森恐怖周围的士卒们只是看着那沾血的面具,便吓得双腿发软高长恭几乎疯魔拿下长安!!
长安!!
朝着面前的周军扑杀上去,汉军看到将军如此勇猛,也是高呼着纷纷跟随,城墙之上,顿时大乱高长恭不断突进,敌人的尸体不断出现在的两旁,斛律羡此刻也领着第二支队伍开始了猛攻,在高长恭打开城墙上的缺口之后,们就从这个缺口源源不断的攻上城墙窦炽双眼充血,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宇文邕此番出兵,军队部署在长安外的各个要道上,长安本身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精锐,况且长安又是个巨城,防守压力和进攻压力同样很大汉军此刻已经彻底压上,们没有留下任何预备役,除却匠人之外,似是都冲了上去长安虽空虚,但是们却不能拖延,四周都是敌人的军队拖的越久,风险就越大窦炽顶在最前头,在几个亲兵的簇拥下,不断的组织反击,要将敌人都杀掉就在此时,一个全副武装的壮汉上了城池,身边的亲兵,远比窦炽身边这些人还要精良,无论是穿着,还是体格窦炽一愣,又迅速反应过来“独孤契害真!!!”
窦炽怒吼着,丢下长兵,取出短兵,朝着那贼将冲了过去身边的士卒们举起大盾,也是狠狠撞去“嘭!!”
一声巨响,双方的亲兵相撞在一起窦炽举起短兵,就要抱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