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虽受到忌禅,可文皇帝敢让单独领兵,可陈这个人呢?不断的封赏淳于量,说是看重,实际上,就是不愿意让待在一个地方太久,不断的给更换位置,更换下属,让难以有自己的势力..:.便说这两淮治所,短短一年多的时日里,竟更改了三次!」
「这次请求陛下离开,看,也绝对不是忌惮陛下这么简单,觉得是嫉妒陛下」
「嫉妒?」
「这个人在得到两淮之后,举办了很多的仪式来庆祝,甚至上奏庙宇,告知其先王知,要告诉谁呢?不就是告诉陈蓓吗?想说自己比陈蓓更加的优秀,
陛下带着的人马拿下了荆北,是绝对不会开心的,只有让自己一个人来办,在的指挥下拿到,那才是真的」
「就像是们国内的一些大臣,各个都说什么家国大义,实际上心里只有自己,若是事情不是们所办的,那们宁愿失败!」
刘桃子警了一眼
「祖公真了解啊
「臣跟这类人相处的久了,便知道了一些,就比如那崔季舒,就是这样的刘桃子只好先打断的栽赃,问起了要紧的事情
「离开的时候,听说有三个国家的使臣到来,不知们如何了?」
祖斑赶忙板着脸,「走了一个,留下了两个」
「哦?」
「高句丽的那个使臣,很是无礼,到达邺城之后,也不安分,在市里抢夺人家的商品,想要用所谓高句丽的钱来结清..:.商贾不同意,就想要殴打对方」
「然后呢?」
「负责保护的军士将给打了」
「臣自作主张,将给驱赶了出去」
「其余两个人,一个是契丹使者,唤作莫哥,一个是库默奚的使臣,唤作木昆牙」
「臣跟那契丹使者多有往来,却没怎么去见奚人的使臣」
刘桃子记下了这两个名字,而后问道:「祖公是想要扶持契丹?」
「非也,非也」
「臣是想要让们三个打起来,便用那二桃杀....额,二果杀三士之计!」
祖斑说的急切,险些忘了要避讳
「怎么个杀法?」
「们三个都想要跟们贸易往来,那们就给们一个名额,让们去抢,等分出了胜负,再给一个名额,再让们去争,另外,还有就是王位,陛下完全可以册封其中一人为王,让去统领其余二国....只要们愿意,办法有的是,当下想要去攻占此三地,实在不容易,但是,也得防备们勾结突厥人,成为边塞的隐患」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们自己打起来,无暇分心,这个时候,们就可以安心去收拾了中原的强敌,等到天下太平之后,再修养民生,自有后人来收拾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