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发现了远处那些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贱民,若是放在过去,这些人都不配站在自己面前,可如今,地位互换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货色,如今绑着绳索,在军士的催促下准备去工作而那些贱民黔首,则是坐在上位,得意洋洋的举起手里的大饼,有的坐着,
有的躺着,吃的津津有味,发出特别大的声响,让他们听的清楚刘桃子此刻却已经在带着魔下众人朝着并州方向前进祖斑跟在刘桃子的手里,手里拿着文书,满脸不屑的看着这些,看了许久,
而后将其收起来「我看这陈人也是欠打了」
「陈项正在大规模的收留南逃的众人,这些恶贼都在他那里摇身一变,成为了国中贵人」
「呵,独孤永业的儿子都被他给收留了,美名其曰说是欣赏独孤永业为国而死的勇气「独孤永业这儿子也是愚蠢,不知道隐瞒自己的身份,大张旗鼓的过江」
祖斑低声谩骂了起来祖斑身上几乎聚集了齐人的全部缺点,当然也包括了齐人对周人和南人的一贯偏见祖斑不悦的说道:「这厮光是接收那些人还不算,他还在各地造谣,抹黑陛下,甚至派人过两淮,想要蛊惑百姓起来谋反,我看他这意思,可能是想要效仿周人,在两淮设立一个小齐国」
刘桃子脸色平静,并不说话刘桃子伴攻了一次长安,成功的逼退了周人周人不愿意再跟刘桃子继续纠缠了,双方在延州各自撤离汉国当下要救济的地方太多太多,延州距离夏州太远,没有可以防守的险要之处,若是拿在手里,其消耗是夏州和灵州各地都无法承担的因此,汉国也就主动撤出了这里,将精力放在了夏州周人再次接受延州,只是却开心不起来,这一马平川的地方,根本挡不住汉国骑兵北国所有险要的地方,似乎都已经落在了汉国的手里,往后的讨伐,直接以骑兵一路冲锋就可以了,这简直是个天大的坏消息刘桃子这里其实也不好过各地频频告急新赴任的刺史们不断的催促着庙堂,希望能尽快得到援助,整个中原百废待兴庙堂需要做的事情极多刘桃子也需要尽快的返回都城毕竟是国君,就算魔下再能干,也总有不适合他们来决断的事情刘桃子开口说道:「不必理会「陈想利用释家之舆论,坐稳两淮「他不敢主动进攻的」
「这些事情,终究都是小道,他若是安心治理国内的农桑,发展民生,囤积粮食,操练士卒,那对我们还有些威胁,可他若是继续沉迷此道,去搞这些无用之举,那他早晚要为我所擒」
听到刘桃子这自信的话语,祖斑脸上的怒火顿时消散,他咧嘴笑了起来「陛下说的对,不过,我倒是觉得,陛下应当是抓不住他了」
「哦?」
刘桃子有些意外,「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