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再进行第二次的判决!.::」
小吏开始背诵诸多的法令押官抿了抿嘴,眼里闪过些无奈,对远处叫道:「收敛些!!勿要打杀了,
否则要触犯律法嘞!」
说完,他也不理会这小子,继续跟身边的同僚们谈天说地小吏又纵马去往了前方查看等到这小吏走远了,周围几个老家伙们才忍不住说道:「陛下什么都好,就是这新招的人不太讲规矩,整日说什么律法条令之类的,一点都不知道尊卑」
「一开口就是律学室出身,要弄他吧,还不好弄,一封书信送到他老师手里,你就得完蛋」
「这上律学室的都是什么人啊?此政不善!」
押官顿时变脸,「你说什么?律学室如何?怎么就不善了?」
方开口这人顿时困惑,不知如何言语,身边有人低声给他说了几句,他恍然大悟「哦,哦,原来您家公子也上过律学室啊..:.我不是说律学室的都不好,就是部分人,太爱说教,咳....”」
押官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那老军官多少有些不明白,他问道:「不过,王公啊,以你的身份,给你家孩子请几个老师也不难吧,怎么会送他去律学室呢?那不是做吏吗?」
押官瞪了他一眼「你这老匹夫懂个什么?」
「还看不起律学室?我可告诉你,上一年取士,有许多律学室的考上了,都在地方上当官嘞,这次八州官员,好几个县令都他妈的是从律学室出来的」
「往后啊,律学出来的官肯定越来越多,再过二十年,保不准庙堂里都是他们的人!」
「你说我送我儿子进去做什么?往后他在地方当了官,那些上司都是他的同学,日子岂不是好过了许多?」
老军官恍然大悟「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呢?等回去之后,我也让我儿子进律学室!」
听到他的话,其余几个军官哈哈大笑「宿六斤!你可算了吧!」
「就你那儿子,二十多了连自已名字都写不全,还去律学室?让他安心在充州军当差,好好磨练箭术,争取早立军功,说不得往后还能有更大出路,这治学什么的,千万可别说了」
众人有说有笑,如此又走了一天多的道路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山口早有官员领着士卒们在此处等候着此处靠近灵山,乃是濮阳县的一处重要矿场南边的铁矿并没有北面那么多,也不如北面那么好开采,但是,也并非是什么都没有,就像这中原的濮阳周围,还是有一定规模的铁矿的这里也是河南地为数不多的过去齐国所设立铁官的地区他们将押送而来的因犯们交接给了对方,在对方查明了这些因犯的身份,签字画押之后,这些负责押送的官员们方才离开而新上任的铁官就要负责来安置这些人了中原各地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