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神,没什么好在意的
宇文宪倒是越看越惊讶,他过去是见过杨素的,当初他想过将天下的英才都收入麾下,那时杨素也在他的考察范围之中,只可惜,来不及下手,皇帝就下令不许再收人为自己用
宇文宪听过杨素的名声,知道这人有多厉害
而前不久兄长送来书信,宇文邕在书信里也提到了这个人,宇文邕表示,这是块璞玉,就是有点太傲,想法太大,而经验严重不足
他希望宇文宪能带上他多磨砺,给他安排些劳累的差事,让他尽快成长起来
从书信里,宇文宪发现了兄长对此人的重视,对他本人也就更加的好奇
“杨素过去我在长安的时候,听人说,你有万夫不挡之勇,能骑着马左右射强弓,怎么最后却干起了文书吏?”
杨素先是朝着宇文宪行礼拜见,而后他才说道:“骑马射箭不过能为十人敌,百人敌,而读书能作万人敌,十万人敌”
宇文宪笑了笑,“不能说没有道理,不过,你有当万人敌的本事吗?”
面对宇文宪的质疑,杨素只是平静的回道:“愿为先锋”
宇文宪示意他坐下来,而后又让贺若弼也入座
看着左右的两个年轻人,宇文宪的脸上却再次出现了悲伤
“前线传回消息,郑国公战死了,斛律光追上了他,郑国公领军死战,连杀了十余人力竭被擒,斛律光让他投降,他破口大骂,撞破了斛律光的鼻子,而后被斛律光所杀”
“当今前线便只剩下了我们这些晚辈”
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周国正在悄悄的进行换代
老一辈的将军们老的老,死的死,如今还在活跃的越来越少
而以宇文宪为主的年轻将军们正在缓慢的崛起
杨素这才知道为什么阵前挂了白旗
他有些冷酷的说道:“郑国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战事之所以沦落到如今这地步,郑国公是扯不开干系的,敌人就从他的眼皮底下渡河,打乱了我们的全部部署”
“若是他安然回去,只怕是晚节不保,陛下就是不杀他,也会处罚他的”
“如今战死在前线,保全了名声,陛下也不忍心责怪”
宇文宪喃喃道:“怎么能这么说啊”
杨素却又紧接着说道:“国公,当下不是该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现在该想怎么去击破高长恭,夺回夏州”
听到杨素的话,不远处的贺若弼噗嗤一笑
杨素缓缓瞥向了他,“君何以发笑?”
贺若弼更是个胆大包天的,论狂妄,比杨素也好不到哪里去,听到杨素询问,贺若弼毫不迟疑的回答道:“我们这几万大军,数十个悍将,还在为了拿下延州发愁君已经开始想着击破高长恭夺夏州了,岂能不笑?”
杨素摇着头,“战略是战略,若是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