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直接去袭击敌人的一路大军,
成效也是一样的」
杨素却摇着头,「不同,不同」
「我已经派人打探过了,果真是祖斑随军,出谋划策」
「祖斑好用险,生性贪婪,从不知足,他若是得知我们要袭击其大军,不会先想如何防备,而是会考虑怎么全歼」
「姚雄和寇流各领一军,刘桃子领着其余将军坐镇后方,我们规定明日出发,一日之内,刘桃子后方大军除非是强行军,否则很难与寇流汇合,倒是姚雄的军队,跟寇流相近的那些人,能在半日内到达」
「而要全歼我们,必须要是提前做好准备,以大军伏击!”
「或者干脆放弃寇流,出兵后方,夺取我们的城池」
「不过,那寇流跟随刘桃子多年,刘桃子号仁义,是不会允许祖斑放弃自家大将的」
「故而,姚雄定然会分兵去设伏,我们则直接攻打姚雄大营,他的大营定然空虚,一战可平!」
杨素缓缓说起自己的想法,颇为自信
独孤永业看向他的眼神却略微的复杂,这个年轻人确实很厉害,什么都会,
什么都知道
但是,他在经验上....似乎有些不足
他总是以兵法和史书上的事情来与自己交谈,独孤永业早年就参军打仗,读过书,但不是很多,对杨素所说的那些史书和兵法,他不是很了解,但是他确定,杨素高谈阔论的很多东西,都比较虚,看上去似乎能说得通,但是实际上却很空
过去他一直都觉得应当以此人为丞相,可现在他却觉得,或许该让他再磨砺上几年
他还是太青涩了
至于这次的袭击,独孤永业心里有些担忧,却又不得不做
他引以为傲的防线,如今损失的极快
驻守在各个村镇的军队,不是望风而降,就是被迅速平定,至于那些沟壑和工事,也是被不断的填平
那些犬入的暴民,当初挖掘用了几个月,怎么如今填平时如此的积极??
独孤永业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但是他心里有数,若是让敌人继续这么推,这个月还没过,自己就要被围在城内了
至于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刘桃子
独孤永业心里还是有数
最近他吃酒的次数都开始变少了,那狂躁的内心都开始愈发平静,他忽有些后悔,或许自己不该将段韶逼死,若是此刻坐镇河内的人是段韶,刘桃子是绝对不敢这么推战线的
可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后悔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至于北面的战事,独孤永业也听说了,尉迟迥等人聚集在高长恭的周围,迟迟不敢动手,而突厥可汗一如既往,再次被斛律光追着打,每次都能固定的从进攻者变成逃亡者,上次被追到了王庭,这次不知能追到哪里去
但愿斛律光能翻个错,孤军深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