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权景宣?!」
窦炽的胡须因为他的怒吼而一颤一颤的,规定好的进攻时日已经到了,可敌人的后方却还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不敢先动手,只好撤离了一段道路,驻扎等待
等了两天,没有等到敌人后方受到袭击的消息,却是等来了高长恭的精锐骑兵
高长恭领着大规模的骑兵,几乎是以全部的力量出击,窦炽的步兵要面对在数量上相等的骑兵,全副武装的骑兵..:.这是一场令人绝望的战斗
窦炽看着敌人焚烧了自己的营帐,看着自己的将领,儿子,士卒就这么惨死在敌人的手里
他仰头嘶吼着,声音悲切
「国公!撤吧!快撤吧!!」
将领从左右冲上来,狼狐不堪,大声的叫着
窦炽却握紧了手里的剑,眼神决然
「如何能跑得过骑兵?!」
「出征之前,我便告诫尉迟迥:诸将不合,难以成事」
「老夫为国征战一生,却是要因为小人的缘故落得如此下场吗?!」
「牵我马来!!」
亲兵即刻将战马牵过来,窦炽敏捷的上了马,一点都不见老态,他丢了长剑,换上了长兵,指着远处的敌人,「今日没有退路,若想活命,唯有一搏!!」
「杀!!」
窦炽亲自领兵冲向了数倍于自己的骑兵
窦炽今年已是花甲之年,胡须都已经灰白,可武艺依旧,他在阵线左右出击,手中长矛犹如毒蛇,出击迅速,一击致命,他甚至能刺中全副武装的骑士的喉咙,不轻也不重,只是一下,敌人就从马背上摔落,再无动静
左右的大军们振奋,纷纷嘶吼着上前
甚至有的人丢了手里的长兵,直接以短兵来试图跟敌军一换一
高长恭看着忽然爆种的敌军,并不恋战,令人吹响了号角,骑士们进攻迅速,撤退亦然,来去如风
在摧毁了敌人的营帐,让敌人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之后,骑士们迅速消失在了远处
窦炽喘着大气,手持长矛,愤怒的嘶吼起来
「鼠辈!!哪里逃?!」
可鼠辈显然不愿意理会他,就这么迅速撤离了战场
窦炽都不敢派人清理战场,在确定敌人暂时撤离之后,即刻领着其余的军队丢弃了营帐和守地,迅速离开
而高长恭在撤离了交战范围之后,却又迅速停下来,令众人就在这里休整
左右几个将领都很困惑
「将军,方才明明可以全歼敌人,斩首敌方大将,为何要撤离呢?」
高长恭取下了面具,眼含笑意
「我们的目的乃是击退敌人,保护好灵州往朔州的诸多城镇」
「斩将夺旗之事,并非是必要的」
「只是为了斩杀敌方大将,就损耗自己的太多的兵力,反而对往后的防守不利」
「此番重创窦匹夫的军队,他已经没有什么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