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多,在一次次的消耗之中显得愈发不够用
敌人并非是单面进攻,是从三面选择进攻,标准的攻城战术
「杀!!」
段韶带头,让左右对着城下的汉军猛射
敌人的甲胄上插满了箭矢,有的倒下,有的继续作战
段韶又令人以石头来进行砸击
这效果倒是更加明显一些
但是,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段韶看到汉军的几个猛将,亲自带头登城,心里暗道不好
这些猛人打头阵,一般来说,很难进行阻击,他们能披极为沉重的甲,能带头撕开防线
而三面告急,段韶又无人可用
到了这一刻,段韶多少也明白,自己只怕是要守不住了
刘桃子,已经是今非昔比
果然,西面的城墙最先被攻破,守军不再理会主将的命令,开始从唯一没有被包围的北城门逃离
高延宗披着重甲,从云梯车上冲上城墙,犹如一头猛虎,进入无人之境,无人能挡
史万岁更是紧随其后,手里长矛挥舞,一个又一个敌人被他挑翻
汉军之中不缺乏猛士
段韶手持佩剑,看着周围的敌人越来越多
他身边的亲兵也是越来越少
段韶几次上前劈砍,却都被汉军给逼了回去
一座不算坚固的城池,一些没有士气的士卒..::.挡不住如虎似狼的汉军
段韶脸色平静,警惕的盯着周围的敌人
高延宗缓缓走了出来,手持长矛,浑身是血,正盯着段韶猛看
再次看到熟人,段韶的剑略微放低了一些
他复杂的盯着面前的后生
在不久之前,他一直都觉得这个后生能接过自己的长矛,继续守护这个国家
段韶开了口
他的声音嘶哑
「延宗身为宗室,神武之孙,文襄之子,何以叛国?’
高延宗的眼神凌冽,「不曾叛,实归天命也」
「天命??」
「天命何在?」
「天命在河北,民生富裕,官吏清廉,将士悍勇,贤人不受其害,庶民不受其累”
段韶又说了些什么,只是声音低沉,高延宗也听不清
忽有人推开了高延宗,高延宗一愣,再次看过去,来人却是刘桃子
刘桃子同样披着甲胄,只是没有高延宗那般的血迹斑斑
他手里持着剑,缓缓走向了段韶
高延宗和史万岁急忙跟上了他,护在他的左右
段韶看着面前的刘桃子,上下打量了他许久
「刘桃子.....许久不见,不错,倒是有些君王的相貌了」
刘桃子的脸上并没有见到故人的喜悦,有的只是藏不住的愤怒
段韶看出了刘桃子并没有心思来与自己寒暄,他再次举起剑,脸色有些复杂「我本来一直都很期待与你的对决」
「我以为那会是一场很精彩的对决,双方大军杀出,你领十万,我领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