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
高淹开口问道:“祖公何时有了这样的爱好?”
“在光州时,跟王琳学的,如今不能吃酒了,又不能玩乐,就得这般休息”
祖珽悠闲惬意的说着
“祖公请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晒晒光??”
“倒也不全是,有些事情”
祖珽正要说,一个武士却飞速闯进了府内,神色匆匆,他就这么冲到了祖珽的身边,将手里的文书递给了祖珽
祖珽也不在意,接过了文书,随意的看了几眼
忽然,他的脸色凝固,直接跳了起来
他也顾不上一旁的高淹,就这么直接冲出了大门
高淹茫然的坐在原位
“怪人”
祖珽坐在马车内,反复看着手里的文书
这些时日里,他效仿韦孝宽,也在各地开了些食肆,弄了些人手来搞情报
而如今他手里这个,就是来自伪齐那边的情报
敌人要以段韶为将,领骑兵来袭击双方接壤的诸多州郡
祖珽眉头紧皱,暗道不好
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大将军府,以最快的速度将手里的文书递到了刘桃子的手里
屋内,两人面向而坐
刘桃子拿起祖珽拿出来的书信,看了很久很久
而后,他缓缓放下,脸色同样难看
“段韶做事向来迅速,他也知道这种消息是瞒不住我们的,故而,他会在其庙堂下令的同时出兵,也就是说,当下他可能已经与边郡交手了”
祖珽清了清嗓子,“陛下,我觉得,可以派遣斛律将军领兵前往,加强沿路的防备,以免段韶继续挺进,只要将他挡在外头,占住河内的出口,段韶就无法再来袭击骚扰我们了”
就在祖珽劝说刘桃子尽快下令的时候,再次有武士闯了进来
武士带来了边塞的军情,只比祖珽的书信慢了一步
而武士所带来的情报,则是关于边郡受到了段韶的入侵
刘桃子拿起情报再次观看,祖珽愈发的气恼
情报的内容很简单
段韶领着军队前来,四处搞破坏,袭击了三座县城,攻破了其中一个,焚烧农田,烧杀劫掠,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吐奚越,破多罗等人领兵正在联手设防,保护沿路的城池
祖珽看着刘桃子的眼神越来越凌厉,心里越发的着急
“嘭!!!”
下一刻,刘桃子站起身来,飞起一脚
放在他面前的木案竟是直接飞了起来,就这么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祖珽都吓懵了
刘桃子将文书藏进了衣袖里
“宣众臣进宫商议大事!”
祖珽赶忙扑上去,死死拉住刘桃子的手
“陛下,臣有事禀告!”
“你想说什么?”
“这是伪周的奸计!”
祖珽认真的说道:“我派去的人发现,独孤永业已经跟伪周联手,密谋一同做事”
“祖公已经给我说过这件事了”
祖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