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么远,如何能看的清楚?周人,刘贼蠢蠢欲动,北边几个城的将领们几次称告急,大司马却为了眼前的军功,不愿意离开!”
“自从大司马出征之后,这粮草耗费,可是一点都不少!”
段韶再次打断了对方“刘贼就是出了兵,短时日内也拿不下河内,大将军足以挡住他,我随时都可以回去,我此番出兵是为了收复失地,将士们也都是为了国事,不能说是为了军功,至于粮草,我们这一路斩获的也不少,除却刚出征时,往后的粮草大多都是我们自己所斩获的”
独孤须达也不装了,他脸色阴沉的质问道:“这么说来,大司马是执意要违抗天子诏令,不愿意回去了?”
“诏令何在?”
“见到诏令,我自然是会回去的”
独孤须达黑着脸,紧握着拳头,“好,我这就派人告知庙堂,让他们送来诏令!!”
说完,独孤须达转身就离开了屋内段韶脸色平静,他看向了左右的众人,缓缓说道:“诸位将军,看来是陛下不愿意再让我讨伐敌人,我有心带着你们建功立业,看来也只能到这里了”
“诸位勿要怪罪”
屋内坐着十余位将军,可气氛却是格外的沉寂他们都板着脸,什么都不说大家都不是傻子,什么皇帝反对,是谁在反对,他们心知肚明面对段韶的安抚,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向段韶行了礼,带着说不出的失落,悲伤,以及淡淡的愤怒,一一离开看着这些人走出去,段韶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若有若无的笑容目的已经达到了将军们走出了府邸,跟方才的开心不同,此刻的他们,却是说不出的暴躁“主公这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我们会跟着大司马造反吗?”
“我们跟随主公有多少年了,从不曾有过异心,何以如此?!”
对将军们来说,独孤永业的行为,不是不信任段韶,是不信任他们其中很多人都是跟随独孤永业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但是现在,他们都觉得自己遭受了背叛和伤害有人也是为独孤永业辩解,“或许主公只是担心那些新组织起来的溃兵吧,主公肯定不至于信不过我们”
而没过多久,诏令就来到了段韶的面前,段韶也不再反驳,很是干脆的领着大军返回金墉合肥淳于量坐在屋内,面前摆放着许多文书,都是关于段韶的最新消息几个将军和谋臣坐在他的身边,大家的表情很是惬意,他们从未如此轻松过段韶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先前的段韶,就像是个战争机器,领着几万人一路杀过来,都不改方向,就这么硬闯,一路凿穿了陈人的防线,打的众人都晕头转向,甚至有人提议放弃两淮,撤回江南算了终于盼到对方撤军离开,几个将军都快哭出来了终于他妈的走了先是刘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