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的停下来,两位将军因惯性往前,又急忙稳住身子
一人拉开了车帘,直接钻了进来
钻进来的人正是刘桃子,穿着寻常穿的戎装,就这么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两人呆愣了片刻,暴显才反应过来,“臣暴显拜见陛下!”
“臣斛律光拜见陛下!”
刘桃子挥了挥手,“就这点最是麻烦,最是不喜”
暴显疑惑的问道:“陛下方才不是在宫里吗?怎么”
“有事找你们”
“暴公,你的身体还好吗?我听说,这次您是带兵上阵的?”
暴显愣了下,“还好,多谢陛下关心”
“正好,徐之才如今就在平城,让他为你看一看吧”
“往后你就待在平城,让徐之才好好给你调理一二”
暴显急忙说道:“陛下,可是边塞那边”
“这是.诏令”
“唯”
暴显茫然的应了声,刘桃子就令甲士进来,架着小老头进了另外一辆车
刘桃子嘱咐他们将暴显送到徐之才那里,让徐之才好好诊断医治
车内就剩下了斛律光跟刘桃子
刘桃子让车夫继续开,自己则看向了斛律光
“丈人”
斛律光看向刘桃子的眼神有些复杂,他是亲眼看着这个后生一飞冲天,从一个小将军成长到今天的
他对齐国还是有感情的,就是达不到段韶那种地步,至少在听到齐国灭亡时心里还是会觉得痛苦
不过,这都是自己所选择的道路
选了便要认
“此番登基,丈人送的好大贺礼,三颗人头,还都是敌人的重将”
“许多人都说,应当册封丈人当车骑将军”
“这过去也大多是由外戚来担任的,不过,我却觉得,丈人即便不是外戚,也能以军功来获封.”
刘桃子先是夸赞了几句,而后话锋一转,“可我还听说,丈人此次领兵深入,险些被敌人所包围,若不是暴老将军,只怕是难以全身而退啊”
斛律光也不否认,“我没想到敌人的老巢里还有那么多的精锐”
刘桃子点点头“丈人打仗的经验比我更多,我就不多说了,当下有一件事,需要丈人来相助”
“哦?”
“你想让我去打段韶?”
“不”
“我想让丈人去打伪周”
斛律光当即来了精神,打伪周他可是行家啊
“你想让我去打韦孝宽?”
“早该如此了!韦孝宽这厮过去仗着自己城池坚固,大放厥词,我愿意领兵前往,定然斩下韦孝宽的头颅.”
“丈人,我并非是要打韦孝宽”
斛律光皱起眉头,沉思了片刻,“你想打甘,凉?”
“不愧是丈人,一点就透”
“我只能给丈人少量的骑兵,您可以从灵州往西北出发,沿路打谁打多少都由您自己决定”
刘桃子严肃的说道:“当初国内大臣们争执,有的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