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就继续拖,拖到对方撤兵算了
但是这十余万大军列在前线,每天所消耗的粮食都是难以计算的
如此庞大的消耗,陈国可承担不了太久
黄法氍代替吴明彻承担了领兵重任,这些事情都需要他做出判断,这让他更加的纠结
就在黄法氍沉思的时候,一人推开了门帘,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军师将军裴忌
他快步冲进了帐内,气喘吁吁,神色激动
“出了大事!!”
“河北出了大事!”
黄法氍一颤,急忙看向他,裴忌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他
“这是周人所送来的,据说段韶要与周人联手,带人离开晋阳,要前往河洛行台!”
黄法氍一头雾水,“段韶跟周人联手??”
他接过了书信,看了几眼,而后摇着头,“这大概是周人自吹自擂,段韶绝不可能与周人联手”
“周人想与我们结盟,信誓旦旦,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欺骗我们啊”
“或许是想让我们停止进攻,周人不可以轻信”
黄法氍将书信递给了对方,并不相信这一点
裴忌却说道:“若是真的呢?独孤永业麾下还是有可战之兵,而且段韶若是要走,肯定也会领着精锐若是他们能沿着河水一路往东,岂不是就能四面夹攻刘桃子了吗?”
“到时候刘桃子没有可以逃走的地方,迟早被我们所围杀!”
裴忌同样的看向了黄法氍面前的舆图,他走上前来,用手指着几个重要的位置
“周人若是与他们联手,那就是三方一同围剿,刘桃子必败无疑!!”
“我们只需要进攻”
裴忌开始想起了这美好的战略
黄法氍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着亢奋的裴忌,他忽问道:“陛下是不是催你了?”
裴忌脸色一僵,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没有别的办法了”
“当初出征的时候,是说在四个月内攻占两淮,结束战事”
“眼看着就要入冬了,战事却遥遥无期,你可知如今我们每日的耗费是多少?”
“陛下便是再支持,还能凭空变出粮食来吗?”
“文皇帝这数年的积累现在都损耗的不剩下什么了,要是继续拖延,到了寒冬,我不知士卒们是否能适应,庙堂是不是又要拿出过冬的物资,反正,绝对不能熬到寒冬,就算士卒们扛得住,国库也扛不住了”
“黄将军,我们得想办法将刘桃子杀掉!!我们得完成自己的战略!!”
裴忌越说越是激动
他这个任命,比起出谋划策的军师,其实更像是监军,就如宇文邕喜欢派遣副将一样,同样也是代替皇帝来盯着将军们的
但是,他也承担了沟通皇帝的重任
很多事情,皇帝不好直接询问黄法氍,不愿意给他上强度,所以这强度就上到了裴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