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这帮狗贼,若是国事都听他们的,社稷迟早要完蛋!
他揉了揉额头,再次沉思了起来
其实,对刘桃子,他心里也是有些慌的,他至今都记得,当初齐国派遣使者前来,那使者提起刘桃子的名字时,是多么的自信,多么的嚣张
就连兄长,都曾对这个人赞不绝口,觉得刘桃子是当世名将
他有些担心,自己麾下这些将军们,一直都是在跟南边这些拉胯的齐人交战,还不曾遇到过来自北方的铁骑,这次不会出事吧???
但愿吴明彻能击败刘桃子,不要再战败
若是他再次失败,国内这些人可就压不住了
就在陈顼忧心忡忡的时候,国内的重臣们出了皇宫,皇宫之外,早有很多大臣等待着消息
得知皇帝没有听取劝谏,这些人格外的生气
建康的道路干净整洁,处处都能看到那些坐在马车之上的士人们,他们的穿着跟北方不同
衣冠南渡
他们保留了衣冠,不过,也仅仅只是保留了衣冠而已
城内的佛寺极多
一个个金色的佛像耸立在城内各处,士人们进进出出,跟那些大和尚们谈笑风生
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府邸围绕着城市中心坐落在周围
而在靠着城墙的最外圈,却活着一群谁都看不到的人,他们不能进入城市的中心,礼佛都不能去内城礼佛家徒四壁,三面漏风
齐安城
城墙之上,甲士们来回的巡视着
城内尚且没有遭受到敌人的袭击,却早已是残破不堪,当军队进城的那一刻,无论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城内百姓们的噩梦便开始了
在官署之内
娄睿喘着粗气,愤怒的看着左右的军官们
娄睿披着甲胄脸色涨红
他竟两次败给了对方
虽然对方没能给他造成太大的伤亡,但是却将他击退
当初娄睿思考再三,决定拿较弱的徐度来开刀,结果便是这个局面,两次被击退,脸都没了
这要是遇到吴明彻,那自己的人头是不是已经被送到建康去了
娄睿都不敢去细想这个问题
他板着脸,阴沉的看着左右的将士们
“诸位,你们其中许多人,都是邺城的精锐,怎么面对一个老头,却屡次不能冲破他们的阵型?!”
“这才过去多久?为何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呢?”
他看着那些军官们,这些来自邺城的猛将们,此刻各个都挺着大肚子,油光满面的
有几个人,连甲胄都穿不上去了
这支娄睿引以为傲的精锐,在短短一年多的时日里,就变了个模样
不只军官是这样,就是骑士们也是这样,他们不再那么的勇武不再那么的强壮,不再那么的敏捷
军官们听到娄睿的质问,不由得低下头来
娄睿更加生气了
“看看你们这些人不!”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