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能追得上的”
祖珽皱起眉头,认真的说道:“主公,如今您并非是陛下麾下的猛将,您是河北之主,乃是边塞之王,麾下百万民众,无数人都是仰仗着您才活着的,您不能总是这般身先士卒,您虽然勇猛,只是这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若是了伤了主公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此番敌人出兵十万,您麾下不过三千精骑,您又想着要与敌人交战,这实在冒险,我绝不答应”
祖珽放下了手里的茶盏,起身走到了刘桃子的正对面,而后他跪下来,将自己的头颅往前伸“若是主公执意要去迎战,便请先杀了祖珽,主公出征之日,便是祖珽身死之时”
一旁的王琳都被吓了一跳他认真的端详着面前这家伙,祖珽那脸色很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说笑而且祖珽也确实没有说笑要是今日跟着他来的是其他将军,都不需要对方开口,祖珽就会教唆对方去主动迎战,帮着娄睿解决困难但是说这话的人乃是主公,那祖珽就万万不敢答应了作为一方诸侯,哪能天天领着骑兵去冲阵呢?
这要是出个好歹,大好局势,一朝葬送刘桃子并没有生气,“祖公,你先起身”
“臣不起身,臣并非是信不过主公,臣知道主公出马,定然还能大胜,但是臣担心,这次胜利会助长主公的气焰,往后每战必先,那谁能拦得住呢?”
“主公今日若是执意要出征,那就请先杀了我!”
祖珽格外硬气,一点都不退让王琳目瞪口呆一直以来祖珽给他的感觉就是个佞臣,就算有些才能,也绝对跟直臣不挂钩但是没想到今日的祖珽竟然如此的硬气刘桃子看向祖珽,“我知道祖公的脾气,祖公也知道我的脾气”
“当下若是要换将,能接替我的骑将只有高长恭一人,而高长恭又远在灵州,其余人都不能算是骑将,姚雄寇流等人,尚且有诸多不足”
“我答应祖公,就这么一次,下不为例,可好?”
秦州“杀!!”
“轰隆隆~~”
抛车发出了一声声的巨响,就看到那巨大的石头被甩起来,朝着那高大的城墙砸去石块飞来,重重的与城墙相撞,城墙动摇,石块崩裂,灰尘满天城墙上的士卒们高呼着,弩车对准了远处的抛车,随着他们发动,弩车呼啸而射,那巨大的箭矢直接冲破了木盾,连人带甲,一并射穿城池之外,漫山遍野的皆是陈兵他们并没有围三阙一,是直接将城池围了个水泄不通,四面都有抛车在疯狂的轰击就看到远处的敌人越来越多,已经有盾牌手开始列阵,想要发动总攻城楼之上,将旗不断的变更,守军们四处奔走钱主簿看着城墙之外那数不清的敌人,眼里满是惧怕,他披着一件比自己要大许多的甲胄,甲胄挂在他的身上,总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