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短期内所能实现的,尤其是在北方,可能要耗费更长更长的时日,两淮地区还好一些,无论是造船匠还是熟悉水性的水手,都容易招募
路去病此刻也是皱起了眉头,开始了沉思
这么困难?
那岂不是只有日后攻占了两淮,才能开始着手来打造战船?
祖珽此刻忽然笑了起来,“其实事情远远没有王公所说的这么困难”
众人一愣,王琳再次看向祖珽,他的脸色很是无奈,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犟嘴,非要争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祖珽不理会众人,看向了刘桃子
“主公,我有办法来解决这些事情”
“哦?”
祖珽自信的说道:“先说船匠和水手的事情,王公久在南国,或许不知道,我大齐也是有造船大厂的,并不在两淮,而是在如今的光州”
“南船并非是利于北船,各有所长”
“王公所说的造船匠,熟悉水性的水手之类,在光州是一点都不稀缺”
“主公,我们应当出兵拿下光州,此处位置险要,土地肥沃,人口极多,又能在此处操练水军”
“我这次前往光州,发现了许多事情”
祖珽严肃的说道:“光州刺史李祖勋,贪婪无能,纵容官吏鱼肉百姓,州内大事,竟由他的妻子来主断,光州富裕大州,可百姓过的极苦,在皇帝前往晋阳之后,李祖勋更是再无忌惮,他将弹劾反对自己的官员全部罢免,委任了自己的亲戚与妻族为官,带头敛财,使得光州民不聊生”
“光州虽大,却没有什么兵力,郡县兵连年无粮饷,负责领兵的都是李祖勋的亲戚,毫无才能,只是凭借着亲族的身份来上位”
“只需要数千人马,都能轻易拿下光州”
祖珽这一趟还真没有白去,他迅速从怀里拿出了一封厚厚的奏表,毕恭毕敬的递给了刘桃子
“这是臣游历光州时的见闻,还有相应的地形舆图,主公可以看看”
刘桃子当即翻看查看起来
光州便是过去的东莱郡和胶东国,还要加上点齐郡的许多城池
确实是中原富裕的大州
可看祖珽的这些手稿,这位刺史着实不太当人
过去庙堂在邺,他还能略微收敛自己,不敢太过分,等到刘桃子起事之后,他就彻底放飞了自我,敛财手段堪称惊人
开始自行征收税赋,私自设立新税种,反复征收,是把百姓往死里逼,他不只是逼迫农民,他甚至要求官吏向自己缴纳献礼,为官府做事还要给官府钱,这是一下子就给退回到了前朝中期,当然,商贾们同样也是他的逼迫对象之一,他逼的商贾们都不敢在原先的港口停泊
刘桃子越看脸色就越是冰冷,左眼角忽跳了跳,眼里闪过了一丝凶狠
他收下了此封文书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