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走出来的亲信,他让这些亲信去对付谁,他们都不会违背”
“可国内的情况却有些不同,陛下就是掌握了天下兵权,可陛下要让麾下的将领大臣们去对付他们自己,他们会遵守吗?”
“佛寺或许还成,但是大族勋贵,难矣,难矣”
宇文邕眼神平静,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生气或者沮丧,他说道:“便是再难也要去办”
“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掌握所有兵权,兵权在手,才能去办其他的事情”
“而后是佛寺,再往后是大族勋贵们”
“如今我们无法轻易去限制刘桃子,可刘桃子也忙着自己的事情,不敢轻易前来”
“五年”
“五年之后,我便要与刘桃子一决高下!!”
宇文邕仰起头来,雄姿焕发,气势非凡皇宫外的宇文宪不敢耽误时日,按着宇文邕的要求,他当即领着人冲向了宇文护的府邸而后,就是进行搜寻和杀人宇文护的亲近都被杀的差不多了,府内只剩下了些女眷,包括宇文护的女眷,奴仆等等,这些人都被看管起来,整日以泪洗面宇文宪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解脱,将宇文护所藏的文书,兵符,舆图等等都搜出来,而后又杀掉其府内众人,鸡犬不留,留下一个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东西的府邸离开宇文宪当然知道宇文邕为什么让自己来负责这件事这是让宇文宪跟过去做一个切割他所能做的就只是在处死女眷之类的时候,让麾下下手快点,别让他们太疼宇文宪在这件事上做的还不错,就是盯着他想要找出问题来的宇文直也一无所获在查抄了宇文护府的第四天,宇文邕便下达了诏令他让宇文宪继承了宇文护的大冢宰之位,卸掉了先前的军权宇文宪再三叩拜,感谢天恩看起来是深得皇帝宠爱,成为了国内最大的头臣,实际上却是被变相的削掉了兵权只是,这样的册封让宇文直更加的不满,怨恨在心他认为诛杀宇文护,自己立下了最大的功劳,却让宇文宪这个后来跳反的人排在自己前头,是对自己的不重视这一天,宇文邕坐在文安殿内,跟几个年轻人笑着谈笑风生坐在宇文邕身边的几个年轻人,正是当初宇文宪身边的那几个人高颎,贺若弼,韩擒虎等人都在此处几个人坐在皇帝面前,神色各异这并非是针对宇文宪,不只是宇文宪,就是其余大臣,他们身边的那些幕僚侍读计室之类的,也都被宇文邕一一点名,让他们前来皇宫拜见自己这些时日里,宇文邕已经召见了很多很多年轻人他笑吟吟的坐在上位,看起来就像是个随和的大哥哥他认真的说道:“前几日,朕跟国内的贤才们谈论起军府的事情,颇有所得”
“有人告诉朕国内诸多军府之中,如今尚且有军府轻视汉人,皆以国人充当军官,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