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应该还是从洛水这里出兵,当下刘桃子拿下了河水以北,若是我们能切断齐人的粮草通道,甚至能拿下河水以南的所有齐土,那刘桃子就要面临多面的夹击,我们也不会再陷入当下这种疲惫的局面,国力提升会很多”
“我如今想要拿下的,就只有独孤永业这个人”
“独孤永业的名声没有其他那些将军们大,但是这个人确实擅长防守,他坐镇在金墉城,除非我们以大军围困,围困上个一两年否则就拿不下来”
宇文宪看向了其余几个人,“你们觉得呢?”
高颎缓缓说道:“若是我们拿不下独孤永业,那可以让伪齐朝堂为我们拿下他”
“比如,想办法将他调走,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了金墉城,便是我们的好机会了”
贺若弼即刻回答道:“不可能的”
贺若弼神色倨傲,即便刚刚失去了父亲,他也没有太过悲伤,还是过去那霸道跋扈的模样
“那独孤永业长期待在金墉城,这都多少年了,说的难听点,上上下下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就像刘桃子在边塞一样,他就是河洛的执掌者,其庙堂的命令根本到不了金墉城”
“我听闻先前随国公攻打晋阳,他们就将独孤永业调出来,让他负责防守,结果河洛发生了许多叛乱,民变”
“最后没办法,又将他给调了过去”
“独孤永业在河洛当自己的土皇帝,哪里肯离开呢?根本不可能,除非我们将晋阳,邺城,平城都拿下了,否则独孤永业就是会待在金墉城”
“而且我觉得就是那三个城被打下来了,独孤永业这里也不会被打下来”
“城池高大,储备丰富,士卒精锐,上下齐心,齐国公就勿要想拿河洛了,想点别的吧”
贺若弼这么一开口就将宇文宪给贬的一文不值,狠狠批判了他的战略构想
高颎的脸色当即大变,正想要训斥,宇文宪却笑了起来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就如齐国那边出了个高长恭,周国也出了个宇文宪
宇文宪非常的年轻却很勇猛,每次战事都是进步迅猛,一步一步的成长为最顶级的名将
另外,他为人谦逊,待人和善,知人善任,良善宽厚,当然,长得也同样英俊,不过可能比高长恭要差一点
宇文宪看着贺若弼,问道:“那你觉得我们该从何处进军呢?”
“现在从哪里进军都不行”
“得等待机会,恢复国力”
贺若弼长着一张粗狂武夫的脸,可他本人却并非是那种‘战斗爽’的持斧莽汉,他是单打独斗和统帅都很强的大将,他读过很多的书,只是这相貌和气质容易将这些给隐藏下来
韩擒虎就要老实的多了,他经历了几次苦战,败给刘桃子已经好多次了,这位年轻人学会了谦逊,也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