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自己,而后他想出各种办法来拖延
他当自己是在跟高延宗玩游戏
但小胖子此刻只想往他嘴里塞点矢
若不是有高淹护着皇帝,高延宗真的要对皇帝做点让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事情了
高延宗发现队伍停下来,忍不住纵马返回
刚刚接近皇帝的车架,高淹就急忙拦住了他
“延宗,陛下要看看周围的情况,你勿要上前催促了”
“看情况?看什么情况?想看野猴子交合吗?”
高淹瞪了他一眼,“不许无礼”
高延宗长叹了一声,“叔父,不是我对你无礼他这实在过分啊,我这辈子,从未如此行军过,照这个速度,莫不是要等到明年再去晋阳?”
高淹望着远处的城池虚影,“就要到了,你再忍耐几天”
高延宗这才没有说话
而皇帝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天,次日方才继续赶路
高延宗就这么看着远处的城池一点点的放大,却始终都到不了,就在他几乎要发狂的时候,晋阳那边的人终于忍不住了,段韶主动领着兵马前来相见
高延宗看到段韶的那一刻,犹如是看到了救星
他急忙行礼拜见,眼里是说不出的悲愤
“延宗,你们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斥候告知你们要来,已经说了四天了,我每天都出来迎接”
“陛下不愿意走的太快,大王来的正是时候”
高延宗解释了一句,便带着段韶去拜见皇帝
在队伍的最中间,小皇帝正在跟几个玩伴抓虫子,他们抓来各种各样的虫子,而后逼迫那些阉人吞下去,以折磨人来取乐
听到远处的脚步声后,陆令宣赶忙让皇帝住手,又将那些趴在地上的阉人们给拖走
高纬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凶狠
“大姊,为什么要让他们走?”
“陛下啊大司马要来了,可不能让他看到这些”
“为何不可?!”
高纬的声音顿时变大,他的眼里布满血丝,他看着周围,愤怒的说道:“当初说有高睿,高睿死了说有高浟,高浟走了说有胡长仁,如今胡长仁都死了,还不许朕做点好玩的事情,大司马?”
“那是不是要天下人都死绝了,朕才能无忧无虑的玩耍呢?!”
听到高纬的质问,陆令宣脸色如故,她温柔的说道:“陛下,这也是一种游戏啊,就像您前几天跟高延宗玩的一样,您做着他们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却还不被他们发现,被他们夸赞这难道不好玩吗?”
高纬的嘴角再次咧起来,他大笑起来
“好,好”
周围几个心腹纷纷看向了陆令宣,这些人的脸上也不自然
皇帝的蜕变越来越快
这些时日里,他变得越来越蛮横,越来越残酷,暴虐,甚至在面对陆令宣的时候,他都变得不太客气了
尽管陆令宣面对皇帝很有办法,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