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桃子的兵马还在不断的前进,我怀疑这两支军队最后是要到邺城来的,在他们到来之前,必须要离开邺城”
赵彦深提供了两个方案,却没有说出决定来陆令萱忽问道:“赵公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呢?”
“胡长仁,匹夫而已”
“与他商谈国事,对牛弹琴耳”
“当今之计,只有使陛下亲政,方能拯救天下与水火啊!”
赵彦深忠心耿耿的朝着高纬行礼,高纬忍不住笑了起来陆令萱也笑了笑,“赵公大义”
她当即说道:“那就只能是去晋阳了,不过,胡长仁定然是不会同意前往晋阳的,他这个老匹夫,向来蛮横,他不敢去晋阳的,城内又有高延宗,高淹等人,这些人跟刘桃子亲近,想要去晋阳,只怕不容易啊”
赵彦深赶忙低下头来,“像高延宗这些人,我倒是可以想办法说服,但是胡长仁这里,我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陆令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好,胡长仁的事情,我来办”
“但是其余大臣的事情……”
“自有臣来操办”
………
平阳王府高淹这些时日里还算是过的不错不过,刘桃子忽然在地方上动手,让高淹也有些担忧,任由谁来看,这都像是要造反的讯号但是想到自己弟弟和几个侄子亲戚都在刘桃子的麾下,他又想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就在他纠结此事的时候,赵彦深忽然登门拜访高淹跟赵彦深有交情,但是不多赵彦深跟高淹很像,在朝中,他一直都保持着老好人的形象,跟大家的关系都不错,为人低调,擅长保命,当初跟他一起厮混的大臣们,如今只有他还活在朝中,其余人不是跑了就是死了高淹对他还是比较尊重的,急忙请他上坐,又令人送来茶水“我不知道赵公要来,没能做好准备,实在失礼”
“岂敢,岂敢”
赵彦深脸色苍白,连说了两句,忽然,他捂着脸便开始哭了起来看到他话都没说几句就开始大哭,高淹很是惊讶,急忙问道:“这是为何啊?”
赵彦深眼眶通红,眼泪不断的掉落,他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封皱巴巴的书信,递给了面前的高淹“大王,是太上皇,太上皇要驾崩了”
“什么?!”
高淹连忙接过书信,一看,才知道这书信乃是平原王的密奏,上头写了皇帝病情恶化,已经开始昏迷的消息尽管高淹不喜欢这个弟弟,但是听到这件事,他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悲痛再怎么说,当初也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家伙过去的诸事一一涌现在眼前,高淹难以遏制,也轻声抽泣了起来看着哭泣的高淹,赵彦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有感情就好他再次说道:“大王,陛下知道了这件事这几天,他哭着喊着要回晋阳去见太上皇,不吃不喝,令人看着心疼啊,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