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州吏满脸惶恐的冲进了屋内
“许公!!”
“不好了!”
“有贼人袭击了城外的匠人营地,东城门已经被贼人夺去了!”
“什么?!”
许惇此刻再也不像方才那般的平静了,他猛地站起身来,下意识就要拔剑,伸出手才想起自己的佩剑已经挂在墙壁上有很久了
他茫然的看着挂在墙壁的剑,忽想起什么,又重新坐了下来
别驾急的团团转,拉着小吏打探详细
片刻之后又有小吏冲了进来
“许公!!来者并非是贼人!”
“听闻乃是大将军麾下制胜将军寇流!”
“他奉北道行台之令而来,要求许公即刻前往拜见”
别驾惊愕,再次看向了许惇,“是大将军的人马?大将军这是要做什么?”
许惇站起身来,脸色依旧平淡,“跟着我出去拜见吧”
他基本上已经不在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当许惇领着众人出了官署,坐上车往东城门赶去的时候,其余几个官员终于现身,前来拜见了许惇,而后跟在他的身后,便是那位骄横的长史,此刻也是将头低的很深,藏在最后头,不敢再发号施令了
城墙已经被桃子兵所控制,郡县兵丢下了武器,就跪在城墙周围,不敢抵抗
负责守城门的官吏,也是被五花大绑起来,嘴巴都给堵上了,犹如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着
许多甲士正驻守在城门口,在众人之中,寇流颇为醒目
他身边跪着许多民夫和匠人,正大声倾诉着什么
寇流听着他们的讲述,脸色极为难看,凶相毕露
“将军,我被留在此处有一个多月了,整日忙碌,根本没有时日回家,家里本来全靠我的手艺来养活,前几日有邻舍老翁前来告知,我妻已经被饿杀留下两个孩子,住在邻舍家里,也是没剩下多少吃的.”
匠人擦着眼泪,痛哭流涕
“我的弟弟在砍树时被砸中,他们也不医治,不给止血,任由他流血而死”
大家都有许多话要说
站在寇流身边的文士提笔记录,写的飞快
当老爷们驾车到来的时候,这些人方才收了声,不敢言语,也不敢再哭泣
寇流脸色冰冷,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众人
许惇下了车,徒步走到了寇流的面前,也不顾自己的老资历和年龄,朝着寇流行了礼,“拜见寇将军”
其余众人跟在他的身后“拜见将军!!”
寇流看着跪拜在自己面前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许惇的脸上
“你便是这么治理地方的?”
许惇似乎也不意外,他早就想到了这么一天,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惧怕,只是平静的再次行礼,“请将军治罪”
藏在最后头的陆长史又将头埋的更深了,高高撅起了屁股
寇流眼里有些愤怒,“我离开朔州的时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