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达奚将军跟晋国公相处的还是不错的,您腰间这金带,听闻是从国库里抢走的,晋国公这都没有责怪,足见他对您的喜爱”
韦孝宽看向达奚武腰间的金带,又说道:“不过我知道你也不会将这些事情告知给晋国公”
“你跟侯龙恩不一样,你不是他家的狗”
韦孝宽再次吃了一口茶,达奚武却愣愣的看着他,“将军何必如此失态呢?”
“我知道防守夏州并不容易,但是,庙堂也定然不会就这么看着您去挨打,粮草,军队,肯定都是给足”
“此番虽然挫败,可我们整体还是没有受到太多损失,国内精锐依旧有十余万,能臣猛将无数,几次小败不算什么,往后肯定都能讨要回来”
韦孝宽笑了起来,他摇着头
“对抗已经结束了”
“我们必败无疑”
达奚武当即就有些生气了,他缓缓皱起眉头,“我虽然敬重将军,却不敢苟同将军这番胡言乱语”
“刘桃子固然名将,可大周境内,名将也未必就少于他,便是我,不敢说能赢他,可若是兵力相当,也绝对不会怕他”
韦孝宽看着生气的达奚武,笑呵呵的再次为对方倒茶
“我所说的胜负跟战事无关”
达奚武彻底懵了
“与战事无关??我不明白”
韦孝宽平静的问道:“我想问问将军,将军觉得,过去的齐国跟周国,孰强孰弱呢?”
“过去.大概是伪齐吧”
“那如今呢?”
“当然是大周!”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我们名将辈出.”
韦孝宽摇着头,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明亮,“我一直都很忌惮刘桃子,却并不忌惮他的勇力,也不忌惮他麾下那精兵强将”
“我所忌惮的乃是他在治下的作为”
“齐国占据着最富裕的地方,人最多,耕地最多,哪怕是如今,齐国的国力依旧比我们强横,哪怕有一日我们灭掉了齐国,到他们灭亡的那一刻,他们的国力依旧是比我们要强悍的”
“而我们之所以能战胜他们,只是因为齐国内部诸多问题得不到解决,加上那些君王们的贡献,使他们看起来倒像是弱势的那一方”
“可刘桃子就不同了,他是能解决这些问题的”
“当初在武川的时候,后来占据边塞的时候,他不是唯一发现问题的,也不是唯一去解决问题的,却是解决的最成功的”
“经历了这么一次战役,大周至少五年,最好的情况下四年,都无法再出兵讨伐伪齐了”
“而刘桃子大获全胜,带着随国公的头颅返回齐国,谁人还能与他作对?!”
“他这次回去,就不会再收敛,会一点点蚕食齐地将这些地方都变成如他治下那般”
“一个胡长仁所统帅的齐国,不值一提,但是一个刘桃子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