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已经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搞强行军了
他也是同样耗费了整整六天,方才来到了长安附近
长安很快就察觉到了援兵的到来,众人大喜过望,城内欢呼声一片,官吏们沿路叫嚷着援军到达的消息,整个长安都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宇文会与侯万寿亲自下了城,侯万寿还偷偷往自己的甲胄和脸上撒了些土,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疲惫一些
宇文会倒是没有注意到他这些小动作,他只是急着与父亲见面
宇文护的这几个儿子,实际上都有自己的心思
宇文护的嫡长子宇文训不受宠爱,宇文护将他调往地方为官,说是磨练,可在外的世子,待遇普遍都不会很好
故而宇文护的其他几个儿子,也都有些不为外人道的小心思
宇文会兴致勃勃
此番他代替父亲守住了长安,击退了不可一世的刘桃子!
如此功勋,怎么说也能进父亲之眼了吧?
当宇文会领着众人出城前往,与许久不见的父亲再次相遇的时候,他心里的那种窃喜却消失不见了
这支远道而来的骑兵士气极低,明显是刚刚经历过苦战的,就是自己的父亲,此刻的状态也是极为糟糕,摇摇晃晃的
宇文会惊愕的看着左右的骑士们,缓缓来到了父亲的面前
“父亲!!”
宇文会行礼拜见
宇文护此刻也是下了马,他看向远处的长安城,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看向了自己的儿子,眼里满是愤怒
“长安既没有被围困,何以与我失联?!”
宇文会大惊失色,他赶忙低头,“父亲,那刘桃子前来攻打长安,我不敢掉以轻心,就令人看守城门,不许再进出,免得城门有失.”
宇文护点点头,眼里布满了血丝,“那我问你.刘桃子从长安离开时,往哪边去了?”
“往南去了,应当是去洛州”
“哈哈哈”
宇文护笑了起来,和蔼的问道:“那为何没有派信鸽与我部联系呢?”
宇文会再次一愣,“父亲,我不知道”
宇文护抡起了巴掌,猛地打在了宇文会的脸上,宇文会只觉得眼冒金星,一时间竟有些茫然
而一旁早已做好领赏准备的侯万寿,此刻吓得已经将头缩了起来,不敢说话,偷偷开始抹掉脸上的灰
宇文护变得格外暴躁
“竖子!!因为你,竟害我损失几千精锐!!我岂能容忍?!”
“来人啊!!”
“给我拖出去砍了!!”
宇文护下了命令,宇文会吓得瞪圆了双眼,“父亲!我知错!知错矣!!父亲饶命!饶命啊!!”
宇文护却不管,只是催促军士们快些处置
那几个甲士对视了一眼,也有些不敢上前
就在此刻,一人纵马狂奔而来,来人正是留守在皇宫里的尹公正
尹公正纵马前来,飞速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