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它挂上各类的装饰点缀陈长史抓住使者,将他带到了内屋屋内摆放着许多的书籍,王刺史穿着朴素的长袍,一副名士的打扮,手里捧着书,脸色平静陈长史看着他这平静的模样,心里也是忍不住夸赞,不愧是大族出身的名士,果真是与寻常人不同,敌人都已经在城外聚集了,竟是一点都不慌张那使者看到王刺史,眼前一亮“周使郭恩拜见刺史公!”
使者行了大礼王刺史缓缓放下了书籍,看向了使者“权将军领大军杀来,围而不攻,又派遣使者前来,是何用意啊?”
使者赶忙说道:“我家将军仁慈,不愿意轻启战事,杀戮军民,特意派我前来,希望刺史公能弃暗投明,归顺大周”
陈长史当即气笑了“权景宣好打算啊,我们城内尚且有精兵五万!算上协助防守的民夫,能达到十余万人!城池高大坚固,城内粮草无数,够我们吃很多年的,若是要归顺,不如让他来归顺大齐!免得死在这城外,毁了他的名声!”
郭恩瞪了他一眼,“十万大军?邺城都凑不出十万大军,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城内,守军不过万余人,今日大将军以礼来劝,何以这般无礼?!”
陈长史都惊呆了“你个伪周小人,在我家城内还敢如此嚣张?!”
他看向了王刺史,“刺史公,请杀了他祭旗!!”
郭恩更加不悦,瞥了他一眼,“你试试看!!”
“够了!”
王刺史打断了他们,平和的看向了郭恩,“二国本相安无事,何以来犯?”
“那刘桃子攻我石崖,杀我大将,岂能算是相安无事?”
“就是杀的太少了,就该让平城王攻你长安,杀你皇帝!”
陈长史又骂道王刺史忍不住了,“徐别驾!你带上长史去门外守着!!”
徐别驾无奈的拉住陈长史走出了门“何必在刺史面前如此无礼呢?”
徐别驾抱怨着,陈长史却很生气,“岂能让敌人在我们城内这般蛮横?”
“这帮狗贼,是被我们平城王给打怕了,不敢从北面进攻,就只能从南面侵犯.”
徐别驾瞥了眼长史,“你总是提那平城王做什么,刺史公不喜欢他.”
“你不知道,伱要是见过他一次,你就知道我为何总是提起他了”
“你见过??”
“那是当然,几年前,我担任顿丘县丞的时候,大王领兵来过我们顿丘县,当时有百姓拦路告状,哎,算了,这些事,往后再告诉你!”
陈长史跃跃欲试,“周人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权景宣才多少兵啊,撑死了不到三万,而且还都算不上是什么精锐,想靠这点人就拿下豫州,简直笑话!只要我们拖住他们,等到朝中援军,或许我们也能以军功封爵,往后或许还能跟着平城王去攻打长安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