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彦深??
“胡长仁在庙堂毫无根基,不能让这些人臣服,便准备组建自己的班底”
此刻,堂内群臣议论纷纷,皆是不可置信
祖珽看到他们议论的差不多了,最后方才说道:“嗯,还有一件事”
“新行台的尚书令,由彭城王高浟来担任,他已经过了并州,快要到肆显了”
祖珽将好消息分成了三份,官员们此刻都有些麻了
魏收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高浟都过来了??那邺城还是庙堂吗??”
路去病此刻终于理解祖珽这失态的狂喜了,因为,路去病现在也很激动,他激动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好事啊,好事啊”
“彭城王治国之才,又有那么多的能臣相助,何愁不兴?!”
祖珽给了大家消化这些消息的时间,等了片刻,他方才站起身来,“路公,这卫将军府的事情,暂时就交给您来办了,我得即刻前往朔州,迎接彭城王等诸多大臣”
“我已经派人去告知大王了,大王在路上了,很快就会回来”
祖珽将事情暂时交给路去病,便迅速离开了官署,外头早有马车等着他,祖珽也不迟疑,连忙钻进马车内,在诸多骑士们的簇拥下,朝着城门口狂奔而去
而官署内的官员们,此刻三三俩俩的走出来
魏收看起来有些小沮丧,他苦笑着说道:“我还想着行台设立,能官复原职呢,若是这些人前来,要我如何去争?”
崔刚听到他的话,认真的说道:“过去在这些人之中,您也能执掌一台,不落下风,如今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魏收猛地反应过来,他拉着崔刚的手,“伱阿爷何时前来啊?”
“我阿爷早就被贬出了庙堂,如今在地方,却不知何时前来“
“让他早些前来吧,也好与我有个伴!”
“做什么地方官呢?来此处做尚书!”
刘,朔州
在通往肆州的官道之上,祖珽激动的站在人群之中,来回的走动
祖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朔州,提前来到官道这里,准备迎接工作
此刻,朔州的许多官员们都站在了他的身边,低着头,不敢无礼
有甲士正在周围设防,确保前来众人的安全
祖珽搓着手,一个中年文士站在他的身边,表情严肃,同样看着远处
这位文士唤作胡长粲,虽然也是‘胡长’二字开头,可他并非是胡长仁的兄弟
倒也不是完全没关系,不过,关系没那么近而已
这位原尚书台左仆射,是第一个来到朔州的
之所以能第一个到来,是因为他是第一个离开邺城的
这位仁兄,为人极为古板较真,他在尚书台当差的时候,不管对方是谁,都不会留情面,早早的就得罪了赵彦深在内的诸多大臣
胡长仁本来还想用他,结果发现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