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胡长仁这是怎么了?”
陆令萱依旧很是平静,“像他这样的人,忽然有了大权在手,定然是想要最大程度的施展一二,让别人都知道自己有何等庞大的权力”
“众人又都奉承着他,他便觉得自己真的是那么的厉害,知晓一切,无人能敌”
骆提婆沉默了下,方才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就按着他说的来办吧”
“要刘桃子为我们站队,自然就需要拿出东西来交换,给不了兵马粮草,那就只能给权力了,胡长仁心里惧怕刘桃子,又以此为耻辱,便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陆令萱沉思了许久,方才说道:“当下还不能对他动手,就先听他的,将边塞的事情安抚住,至于胡长仁,不必担心,如此下去,或许都不需要我们来出手,他就会自己灭亡了自己”
骆提婆茫然的点头
………
皇宫外
高浟愤怒的嘶吼着
甲士们只是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却又不放他进来
这一次,皇帝对高浟所用的办法,正是过去高湛对高归彦所用的办法
绕过对方,直接对群臣下达诏令,进行封赏,而对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连皇宫都进不去了
当初高归彦在自己府里连着吃了几天的酒,醒了上车来皇宫,方才得知自己已经是外地刺史,大权被夺,只能愤恨的离开
如今高浟在府内连夜操办政务,忙完了来皇宫禀告,同样是被挡在了门口,得知自己已经是行台尚书令了
这对高浟的冲击是可想而知的
此刻,高浟气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都失去了过去贤王的风度,甚至都骂出了脏话
甲士们不敢对他动手,却也不敢将他放进去
高浟大口喘着气,各种情绪不断的在脑海里交织,他愤怒的抬头眺望着面前的城墙,就准备要扑上去
“浟!!不可如此!!不可如此!!”
高淹赶忙从马车上跳下来,朝着这里狂奔而来,一把拦住了准备冲击皇宫的高浟
“兄长,你不知道,这帮人…..”
“回府再说!回府再说!”
高淹急忙叫来了人,强行拉着弟弟上了马车,马车迅速消失在了这里
那几个甲士这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汗
要是高浟真的不管不顾的冲击皇宫,那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放他进去要死,若是出手制服他,只怕也要死…
此刻,高浟坐在车里,气的全身发抖
“兄长,北道大行台,他们疯了,疯了,这是公然的分裂庙堂!岂能如此?安能如此?”
“他们是不明白北道大行台是什么吗??”
“胡长仁这是在与虎谋皮…..”
高浟的语速极快
高淹坐在对面,听着他的话,脸上满是说不出的痛苦
“浟….算了吧,你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