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珽急忙将诏令还给了对方,“我家将军没有这么大的资历,军功比起斛律光暴显等人,也多有不如,这诏令是万万不敢接的”
胡长兴被吓了一跳,他赶忙说道;“这封王之事,乃是看功劳,哪有看资历的?卫将军多次击败杨忠,击破突厥,开疆扩土,如今连石崖山城都已经拿下了,如此军功,国内哪个将军能媲美呢?”
祖珽只好说道:“且先进城吧”
胡长兴心里有着无数话要说,众人跟着祖珽往城内走,胡长兴直勾勾的看着祖珽,心中忐忑不安
他是真的怕对方将诏令给拒了
接受诏令,那便是变相的认可了由胡等外戚势力所把持的庙堂的公正性
若是拒绝,那当下所形成的由外戚主导的联盟怕是要分崩离析
有刘桃子的名头在,胡长仁才能公开的与其余宗室较量
他不敢想象这后果
祖珽只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胡长兴急得双手发抖
祖珽领着对方来到了官署的别院
卫将军府和武川都进行了连续的扩增,当下的卫将军官署,比过去那个小官署至少要大了四五倍不止
官署门口站着几个甲士,走进了门口,就看到一条长长的走廊,直接将整个府邸连接起来,他们往东边走,过了两道门,祖珽方才放慢了脚步,笑着说道:“此处唤作东台,我如今就是在这里办事”
“您看看,这里的装饰还不错吧?我令匠人做的,那些画,你看,那都是我自己画的.”
祖珽热情的为胡长兴介绍,可胡长兴却实在没有心情去看这些东西
他只怕自己不能完成兄长的吩咐,敷衍的张望着周围,点着头,“好,很好,都好非常好”
无论祖珽说什么,他都是点头称好
两人走进了屋内,祖珽又准备为他介绍自己的藏书,胡长兴欲哭无泪,急忙再次拉住了祖珽的手
“祖公啊,这诏令,您得接受啊”
祖珽一愣,惊愕的问道:“为何啊?”
“这,我这是陛下的恩赐,岂有不受之理?”
“哦?不受就是谋反?”
“不是,不是,祖公误会了!”
胡长兴满头大汗,他正要解释,祖珽却笑呵呵的拉着他坐了下来
两人坐在屋内,有人送来了茶水
祖珽解释道:“咱这里暂时禁酒,就先吃茶吧”
“禁酒??”
“是啊,年初刚刚颁发的禁酒令啊”
祖珽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无奈,胡长兴投其所好,“岂能将坏事都怪在酒的身上呢?是何人的建议啊?”
“是我的建议”
“啊??”
胡长兴看向面前的人,这位可是无酒不欢的,在邺城那酒鬼遍地的地方,他都算是大号的酒鬼了,你颁发的禁酒令??
祖珽的脸色变得肃穆起来,“粮食本就不足,却要耗费许多去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