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高浟高睿他们走得近啊,只怕是未必会跟我们齐心”
“他跟我们是不是一条心,这不重要,别人觉得他是不是,这才重要”
陆令萱轻声说着,眼角带笑
骆提婆似是明白了一些,“我们要假装让刘桃子看起来是我们的盟友?”
“何必假装?我们就将他当作是自己的盟友,为他争取些封赏便是,谁与谁一派,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骆提婆不再说话了
他还是不太适合去动脑思考,听妈妈的话就好了
“你去宴会上,偷偷告知胡长仁,让他在宴会结束时前来此处,就说陛下有大事要与他商谈,是关于太后的事情”
“唯!!”
骆提婆迅速离开
陆令萱坐了下来,开始思考起当下的局势来
虽然陆令萱也是出身大族,可自己家族这边,不太可能给到自己什么帮助.她原先尝试着去跟陆杳联系过,他跟陆杳乃是同族,其实还是关系挺近的亲戚,从辈份上说,陆杳得称她为姑母
可陆杳不是那种愿意去经营后宫,为自己谋取权力,大家共同发展的人
他如今被调到秦州,大齐的秦州依旧是在南边,不过秦州上下的关系更是复杂,将陆杳完全套住,让他无法从琐碎的诸事里抽身
而在邺城的诸多势力里,又以她的势力最弱,手里的牌只有一个未成年的皇帝,还是个几乎被架空的皇帝,皇帝的诏令只能在皇宫里去用,还未必能完全被执行
好在,通过儿子和皇帝,当下皇宫里的宿卫侍卫,她已经拉拢了许多,至少不再是孤身一人
接下来,只要能成功拉拢到胡长仁,事情就成功了七成
至于刘桃子.外将而已,跟自己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暂时两不相干
只要能喂饱他就好
陆令萱闭上了双眼,开始做好今日的准备
胡长仁黑着脸,跟在了骆提婆的身后
宴会已经结束,许多大臣都已吃醉,被人扶着离开
胡长仁看了眼骆提婆,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很不喜欢陆令萱和她的儿子
自己那位好妹妹在后宫完全不是陆令萱的对手,明明是皇帝的生母,真正的太后,这般开局,竟还敌不过一个陆令萱,人赃并获,胡长仁都不敢想象若是太后垮台,自己的处境该有多么的危险
他被骆提婆领到一处别殿,刚走进去,骆提婆就关上了门
胡长仁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腰间摸索,没摸到刀剑!
这一刻,胡长仁脑海里闪烁出了无数外戚大将军们的下场,汗流浃背
陆令萱从殿内走出来,笑吟吟的朝着他行礼拜见
胡长仁紧张的查看了周围,确定没有伏击的甲士,方才松了一口气,“陛下呢?”
“陛下已经休息了”
“是你找我?”
“我找大王有大事要商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