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修编史书的时候都能受贿乱写,何况只是写文赋呢?这是他的强项!”
“看来他这是准备跟随刘桃子了?”
“看来是这样,最近常常能听到许多文赋和诗歌,都是写卫将军的,先前几个县令禀告,最近办过所的文士都是要前往边塞的,他们也不敢阻拦.”
“刘桃子这是在想办法骗这些士人前往边塞啊!”
陆杳再次摇着头
很快,陆杳便将手里的药都吃了个干净
他擦了擦嘴唇,看向了一旁的钱主簿,脸色也略微变得严肃了些
“我先前吩咐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钱主簿摆出了熟悉的苦瓜脸,“主,主,主公.我,我,我.”
陆杳有些生气,“这点事,你都办不好吗?”
钱主簿赶忙跪了下来,“主公,这不能怪我啊,此处上上下下都跟南人做生意,百姓,甲士,官吏,大族,甚至还有那些大臣们,千里迢迢的前来此处,去跟南人做生意,我们毕竟是外来者,我在这里没有什么心腹,更没有什么爪牙,他们官官相护,彼此包庇,我实在是找不出缺口啊!!”
陆杳摇着头,“正常的贸易,你不必去阻拦,也不必去追查”
“我让你查的是那些不正当的贸易”
“向南人贩卖战马,贩卖铁骑,贩卖粮食这些都是在资敌,我还听说,有人甚至往南国贩卖人口!!”
“这些人,岂能放过?!”
钱主簿抬头打量着陆杳,怯生生的说道:“主公,卫将军不是说让您前往边塞投奔他吗?我看,这里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距离敌人又近,里头又一片混乱,不如,我们就去投奔了卫将军,在他麾下随便做个什么,想来他也不会亏待”
“哼!”
陆杳冷哼了一声,愤怒的说道:“我对这些若是不知情,倒也罢了,如今知道南边几个州郡的情况,难道还有继续放任他们的道理吗?”
“我先修养些时日,你就趁着这段时日给我严查!!”
“南边诸州郡都有资敌的嫌疑!!不可轻饶!!”
“唯!!”
钱主簿不敢再多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家主公的性格,他向来就是这样,虽然是一副老好人,宽柔的外表,可做起事来,格外认真,就是个眼里容不得半点沙的人
当下陆杳刚刚来到这里,有些水土不服,本来身体就不算太好,只能先休息
而许多事都交给钱主簿来彻查
钱主簿领命之后,又照顾了陆杳许久,方才走出了官署
他刚刚出了官署,就看到一个吏小跑而来
似乎是等着他许久了
钱主簿打量着面前的吏,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却又记不起他的名字来
“钱公!!我找到罪证了!”
“啊??”
“我发现了一个大船,里头有许多铁器.”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