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敢接话,若论失职,显然他的罪过是最大的,可他还没办法去辩解
刘桃子继续说道:“就算此时没有被问罪等到明年,陛下再次来到晋阳,指挥诸位将军与杨忠的二十万大军血战,不知诸位将军觉得是否能击退杨忠呢?”
段韶赶忙打断了他,“往后的事情,就不必再多说,我只是关心当下的事情”
“彭城王把持庙堂,是临危受命也好,是陛下失德也罢,无论怎么说,都不是贤臣所该去做的事情”
刘桃子点着头,“是这样,彭城王占据邺城,拉拢群臣,外将,把持庙堂,安抚地方,都僭越了”
他看向段韶,“大王何不起兵呢?”
“大王当下有最精锐的晋阳大军,勋贵猛将如云,大王可以先杀了我,再去攻打斛律光,击破晋阳,杀掉高长恭,最后杀向邺城,抓住彭城王,将参与者全部诛杀,而后,您就可以将陛下救出来.如此,大王就算是平定了天下”
“这些事情做完,大概也需要半年的时日吧?”
“正好,大王将陛下从邺城带出来之后,就可以带着将士们马不停蹄的去迎战杨忠大军了!”
“大王是什么人啊!!大齐第一名将!在座的诸位又是什么人?那可都是大齐的基石!!有什么好迟疑的?!”
刘桃子的声音越来越洪亮
他凶狠的看着周围的猛将们,一步走到了独孤永业的面前,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剑柄,瞪着他的双眼,额头几乎贴在了对方的额头上,“来,拔剑砍了我!”
独孤永业的眼珠抖动了起来,他猛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刘桃子的距离
一时间,燥热的营帐变得一片寂静
猛将兄们大多不当人,可即使不当人,也是稍微知道些局势的
都别说什么杀斛律光杀诸参与者了,就是杀刘桃子,后果都不敢去想
刘桃子今日死在这里,明日杨忠就要欢喜的收回边塞诸多重镇,还能喜提数万精锐边兵,下次就不要迂回了,直接从朔州出兵,晋阳也就别想当什么军事堡垒了,大家就可以想是不是要迁都南边了
除却几个愣头青,此刻还满脸凶狠之外,其余众人大多都冷静了下来
他们本来的目的也不是要什么清君侧,刘桃子也没说假话,周人这是必然要大规模来讨伐,这个时候来一场大内战,那还不如早点去投了伪周
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得到新朝廷的重视,无论当权者是谁,勋贵还得是勋贵,他们的地位不能有变,更不能让刘桃子为代表的这群汉人将军上来顶替掉他们
刘桃子看着鸦雀无声的众人,又看向了段韶
“大王,太子登基大位,彭城王总领大事,这都是暂时的,目的都是为了解决当下的危难,大王理当为社稷所考虑彭城王先前派使者前往,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