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周人作战!”“为了杀掉刘桃子,他不惜纵容属下与周人勾结!”
“耸人听闻啊!!堂堂一国之君,勾结敌人,来杀害自己的将军!!”
“我再三容忍,想着兄长能早日发现自己的过错,可如今,我实在是无法坚忍了,刘桃子若是兵败,边塞谁还能挡得住他呢?”
“杨忠大军即刻夺下北朔北恒,连我们的故土都要丢失了!”
“边防溃烂,杨忠的大军可以一路没有阻拦的杀到晋阳来,当初高归彦执政的时候,曾派人更换沿路的守将,可和士开却以这些人都是高归彦的亲信为由,派了自己的人去接替,他所派遣的人,竟无一人能用!!”
“除此之外,他还公然的奸淫文宣皇后,整日吃酒作乐,奢靡无度,毫无节制,无视人伦!!”
娄昭君越听越是惊愕,当高说到最后,娄太后的脸已经是变得苍白,她实在是不能将高方才所讲述的人跟她那乖巧阳光,开朗温和的儿子对上
娄昭君病重之后,一直都在殿内,不曾外出,对外头的事情更是不怎么知情
她缓缓看向了娄睿,“是真的吗?”
娄睿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朝着她一拜,“姑母.”
娄昭君的脸色绝望,娄睿的模样已经证明了高浟的话下一刻,她却哭了起来,“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呢?”“我还能做什么呢?”
高赶忙说道:“太后,儿臣想要诛杀国贼和士开,让陛下迷途知返,请您出面下诏,驳斥天子,暂时让他交还政务,先保全忠良,诛杀小人,击退外敌,平定社稷!”
娄昭君听到这句话,赶忙收起了眼泪,她狐疑的看向了高浟,上下的审视着他娄睿依旧是没有说话
可他心里却知道,高浟是不可能成事了
姑母这个人,疑心很重,又极为护短,这种说法,只会让她认为高浟是在仗着自己的势想玩大丞相那一套流程话不该这么说啊,哪怕是实话
看着娄昭君那狐疑的眼神,高浟的嘴唇颤抖着“太后..”
“儿臣说的不曾有假”“儿臣对天发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睿,你去将陛下叫过来”
“陛下!!我知错矣!!”
“可我真的没有说谎,我跟随在您身边多少年,我怎么可能是贼儿军呢?”
“您现在就去我府邸,若是能找出一件证据来,都不需要您动手,我自杀便是!”“陛下!!臣冤枉啊!”
和士开跪在高湛的身边,痛哭流涕
高湛瞪着他,“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贺拔呈勾结路去病的?!是怎么知道的?!”
“那天我去见崔昂,就发现贺拔呈的行为诡异,我想到此人曾经跟刘桃子共事,就派人去请他过来,结果他竟直接跑了,我想他不敢直接跑向朔州,而成安又是刘桃子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