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还是比姚雄的骑士要多的多
姚雄看到了敌人的主将,那是个穿着精致金丝甲冑,脸色稚嫩的后生,此刻正在不断的对着左右断吼着
旗帜不断的变化,号令声响起,这是要求诸军队保护主将
这就是指挥整体和非整体的区别,若是姚雄遭遇这样的情况,定然会吩咐,一队撒退,二队保护侧翼,可突厥人这里的号令简单,就是下令保护主将,却不说让谁前来保护
一瞬间,敌人就开始乱了,有人想保护侧翼,有人想要阻断姚雄的道路,骑士们撞在一起,彼此挡着道路,明明是宽阔的平原,可骑士们此刻却被迫堆积在一起,许多人动弹不得
姚雄咧嘴笑了起来,再次举起马槊
“杀!!!”
他怒吼着冲杀出去,马槊左右挥舞,骑士们哀喷着倒下,他冲到了那主将的面前,主将当即逃离,旗帜摔落
军官们纷纷领着自己的军队往周围撤退,他们要看清楚局势后再做判断
姚雄拿起那旗帜,也不追击主将,转身就往城内撤退骑士们杀出来,城门大开
可突厥骑士却没有追击,他们还在各自召回自己的骑士们
姚雄浑身血色,带出去的骑士,各个带伤,许多人都没能回来,他冲进了城墙内,将斩获的将旗展示给众人城墙上的守军当即欢呼了起来
城外的突厥人此刻却还是分批撤离,开始逐步远离城墙,似是担心再被冲杀一次
不只是这里的,其余地方的突厥人,也逐渐后退了些,不再逼迫的那么紧,他们可不愿意变成主攻,他们是来跟周人抢劫的,周人还没开打,自己却在这里跟齐人打得死去活来,这实在不值当!
当他们逐渐拉开距离之后,北面防线的压力缓和了许多
成安
高陈站在巷口,偷偷盯着远处远处的马车正在缓缓靠近
前头有两个骑士开路,沿路的百姓们急忙避让,有的站在两旁行礼
成安内格外的繁华,人来人往,便是在他面前,就有几个人围着一个商贩,他们也看到了那前来的马车,赶忙停下了手里的事情,朝着马车的方向行礼拜见
高陈咬着牙,看了看周围,蓄势待发
下一刻,他冲了出去,他朝着那马车狂奔而去,两个骑士已看到了他,匆忙举起了手里的长矛“路公!!草民有冤!!!”
他飞出来,却是猛地跪在了车边,整个人都贴着地面
那两个骑士举起长矛,却又没有落下,惊愕的看向了后头的马车,路去病从马车里探出头来,随即迅速下车,正要走上前,骑士赶忙挡住他,骑士将高陈抬起来,上下摸索,没有摸到武器,这才将他推到了路去病的面前
路去病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皮肤干净,牙齿整齐,不像是底层出身“你有什么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