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且吩咐吧!”
“好!!”
和士开也很激动,他拉着崔昂的手,低声说了起来,“您这次所派送的粮食,出发之前,是由侍御史和太尉府的人来核查太尉府这里尚且好说,可这侍御史这边,那都是高澈所安排的人手,我派人尝试了几次,油盐不进!!想要罢免,可有高浟撑腰,不好对付”
“那怎么办?!”
“无碍,核查之后,侍御史是不会同行的,只有太尉府的一个令史随行,这位令史……乃是我所提拔上来的”
崔昂哦了一声,和士开继续说道:“粮食运到肆州的时候,会有人提前带着第二车队等候在那里,只要让官吏们交换一下车队,将真正押送钱粮军械的车队藏在肆州,其余人带着在那里等候的粮车继续前往就是了”
“朔州这里有高淹,故而不能进城,粮车靠近朔州境内的时候,就可以丢车逃跑”
“只要不让高淹在第一时日看到粮车就好...您这里就咬死了粮车已前往朔,有各部核查为你作证,沿路各州也有过所核查作证,朔州便说不清楚了”
崔昂抿了抿嘴,低声问道:“那真正的钱粮..”
“崔公!此番事是为了天下,岂能计较那些钱粮?!”
“和公,不是我计较,只是要做这样的事情,上下总是需要打点的,押送钱粮的官吏,甲士,哪一个能少?”“我给你三成.”
“和公!我并非是为了自己谋利!我是为了这件事能成功啊!这钱粮军需半年才运送一次,三月与九月,这次机会若是错过了,可就要等到九月!”
“四成!不能再多了!”
两人在书房内商谈起了大事
而在书房外,一人压低了身体,听的很是认真
那人警惕的看着周围,又将头贴到门上,听的清清楚楚他咬着牙,眼里满是愤怒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这人赶忙逃离
很快,这个男人就换了衣裳,领着几个亲信走出了官署门口的小吏看着他,赶忙上前行礼
“贺拔公?您要出去?”
“回家休息,若有要事,到我家中找我”“唯!!”
男人面无表情的上了车,领着甲士们离开
那小吏羡慕的看着他,对一旁的同僚说道:“贺拔公当真是惬意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没人去管”“呵,你叔父要是太保,你比他还惬意嘞!”
男人正是贺拔呈
在边塞获罪,被押解到邺城之后,他很快就被重新启用,在五兵尚书担任丞
坐在马车内,贺拔呈的脸色相当的难看,他就这么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府,令人关上了大门,随即领着诸多亲信们回到了书房内
贺拔呈坐在了上位,打量着左右的众人,“刘知之有难!”
众人大惊,其中有个别人是在边塞时就跟随贺拔呈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