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了一封文书,说道:“陛下,这里还有刘桃子派人送来的奏表”听到这个名字,高湛脸上的笑容就消散了大半他板着脸,接过了奏表,翻看了几眼,眼神有些惊愕,“他拿下了逆贼三戍?”
伪周的天柱,新安,牛头三戍距离大齐最近,三处戍城防坚固,彼此接应,靠着有利的地位,总是吸纳逃亡的齐人,然后利用他们来搞破坏,以齐人制齐,着实恶心,当初高洋还在的时候,就曾愤怒的评价逆贼三戍,这三个地方,就是看着没什么用,却很能恶心大齐的三个成关高湛有些惊讶的问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先前刘桃子几次上书,说敌人开始修建堡垒,双方已经开始打了,高湛并没有太在意,可当下,这三戍都给攻下来了,看来他也不是完全在说空话,还真的开打了??
不过,这三戍皆是坚固城池,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和士开急忙说道:“陛下,刘桃子这个人,最是酷烈,只怕是驱使了甲士们死战,方才拿下了这些城池,他不顾甲士们的死活,只在意自己的名声!况且,我看他这次故意将获胜的消息传过来,也是心怀鬼胎!”
“哦?”“什么意思?”
“陛下,您想想啊,您这刚刚击破了高归度,他就上书说自己击败了周人,这不是给您炫耀自己的武力吗?这分明就是在恐吓陛下!!”
高湛幽幽的看向了和士开,“你的意思是,黄州之战的消息,刘桃子在武川知道的比朕还快?”
和士开当即失言,支支吾吾的说道:“总之是不安好心的,陛下,他又不是什么名将,哪里能那么快拿下三戍,保不准就与杨忠达成了什么密谋,故意哄骗欺诈..”
“士开,你是不是觉得朕很蠢笨?”
和士开吓得一头跪倒,“陛下何出此言啊?”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刘桃子跟杨忠密谋?你怎么不说他跟韦孝宽密谋呢?”
“朕知道你不喜欢刘桃子,朕也不喜欢他,朝中这些人愚蠢,总是觉得刘桃子忠臣,实际上,此人根本就没有半点忠诚可言,否则,高演那般器重他,怎么高演驾崩的时候,他却不来送行呢?”
和士开感觉自己有些时候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自家主公了自家这位主公,某些时候看起来特别的精明,做出的抉择令人拍案叫绝,可其中的逻辑让人很难想明白就比如那均田,高湛挟持勋贵们上来之后,并没有如他当初所承诺的那样,罢免高或者停止此政,他选择继续推进,甚至比高演时期的力度更大,也更果断,勋贵若是敢表达不满,那就让军队上门可高湛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是因为高浟老是劝自己戒酒,让他去做事,就不会有人来烦自己了怪啊高湛继续说道:“虽然我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