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除却皇帝不同,还有什么区别呢?”
“我觉得,我家将军所要的是天翻地覆,破而后立,并非是要继承一个浑身疾病的王朝”
祖珽忽然间想通了些什么,虽然他还是不太认可对方的说法,可他又确实抓住了些什么东西,破而后立,旧与新.妥协与彻底。
他猛地站起身来,“来人啊!准备车马!!”
崔刚看着他跳起来,跑出了书房,只丢下他一个人坐在这里。
他茫然的看着祖珽跑出去,欲言又止。
片刻之后,祖珽又跑了进来,拉着他的手,“往后若能成就功名,绝不忘今日之事!”
说完,他再次跑了出去。
崔刚茫然的走出门,就看到那老奴大叫着,准备好了车,载着他的主人冲了出去。
还真的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怪。
怪人,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