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贼人来犯,不必等候庙堂的军令,让他们自己出征,嗯,往契害真那边也派发诏令,若是交战,让他听从斛律羡的命令”
“斛律羡经验更充足,面对杨忠,即使不胜,也不会瞬间溃败”
高演早就做好了跟伪周交手的准备,在刘桃子揭开边防大军的面具之后,他就知道周人要来了
出现了一个杨忠,那就说明其余人已经在路上了
周人跟齐人互殴,基本都是多路出征,一番大战是不可避免了
就在高演跟王晞,显安,高洋,杨愔等人商谈各地守将人选的时候,忽有甲士走了进来,告知了一件大事
太后来到了晋阳
高演大喜过望,急忙要出去迎接,只是王晞等人坚决反对,让皇帝就在屋内休息,自己则是去迎接太后
娄太后拄着拐杖,从马车上走下来,板着脸,阴沉的打量着周围
王晞笑着行礼,“太后,陛下就在殿内”
娄太后没有理会她,快步朝着大殿走去,王晞等人跟在她的身后,娄昭君此刻完全不像是个老人,快步如飞,王晞等人觉得她几乎都要跑起来了
沿路的甲士和奴仆们纷纷跪下来行礼
娄太后就这么走进了内殿
刚走进殿内,娄太后就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
那是作法焚烧的味道,娄太后顿了下,高演此刻在几个奴仆的搀扶下,走到了母亲的面
高演推开了左右,赶忙走上前来,朝着太后行礼跪拜,他的眼里含泪,脸上带着说不出的疲乏与悲伤,声音都在颤抖,“母亲.”
娄太后看着面前神色憔悴,声音颤抖的儿子,脸上闪过一丝纠结,可随后,那纠结就被愤怒所取代了
“我问你”
“殷儿他在哪里??”
高演的脸色凝固
“母亲.我.”
“我问你!!我的孙儿在哪里?!”
“济南王高殷在何处?!”
太后连着问了三次,她的脸色通红,浑身都因愤怒而颤抖着
高演愣在了原地,保持着跪姿,一言不发
娄太后当即落泪,她哭着骂道:“你竟派人将他给掐死了!!”
“难道他不是你的侄儿吗?”
“你怎么舍得这么对他?他才十五岁啊!!”
“我的孙儿啊,他该多害怕啊!!”
娄太后大哭了起来,高演相貌呆滞,一动不动,“我不是我.”
“他没有野心,就喜欢读书,胆子又小,你为何要杀他?我当你仁善,让他让位给你,就不成想,你竟是这样的畜生!!”
娄太后用拐杖砸着地面
“你怎么没病死呢?!死了也活该!”
她说完,不再理会面前的儿子,转身就走,王晞等人站在不远处,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高演跪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母亲离开,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殿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