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而定
刘桃子并没有急着将诸将士们遣散,反而是令人在武川外再设营帐,将这些人都留在了武川
在分发赏赐,犒赏大军之后,刘桃子便在武川开始了操练
经过了一次集合出兵,这些来自诸镇诸戍的将士们终于有了些默契,虽然不多,刘桃子要做的,就是尽快让们能变成一个整体
大获全胜,领取了赏赐的将士们士气极高
面对接下来这高强度的操练,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这军饷方面,却是依旧紧缺,只能盼着庙堂快些运粮
晋阳
大丞相府
陆杳脸色苍白,手持文书,快步走到了书房前,通过窗户上的黑影,能看到高演正坐在里头
陆杳看了看手里的文书,眼里是说不出的悲切,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行礼呼喊道:“陆杳拜见大丞相!!”
“进来吧”
陆杳这才推门而入
就看到高演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满脸的迟疑不决,看到陆杳,示意对方坐下来
刚拿起手里的文书,便看到陆杳手里也拿着一份
高演问道:“出了什么事?”
陆杳缓缓将文书递给了高演,“大丞相是镇将军贺拔呈,领着诸边兵出塞,摧毁了突厥人的南特勒牙帐,阿史那摄图领兵逃走,牙帐被毁,抄掠牛羊骏马十万余头”
高演的眉头跳了跳,拿起了文书,仔细翻看了起来
看着高演那凝重的脸色,陆杳满头大汗,低着头,一言不发
“贺拔呈没这胆量是刘桃子干的”
高演忽开口说道,陆杳吓得赶忙跪倒,“大丞相”
“陆公,又不曾问罪,何必如此?起来,且起来吧”
高演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将陆杳扶起来,让坐在自己身边,以示亲近
“镇兵外出抄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突厥人反复无常,得罪便得罪了吧,与们交战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高演仰起头来,眼里没有丝毫的惧怕
“当初兄长还在的时候,这些人击破蠕蠕,骄横得意,竟意图来犯,兄长出兵讨伐,在边镇打得们溃不成军,四散而逃,从此不敢南望”
“当下兄长不在了们早晚会来试探,如此出击,们倒是不敢轻易来犯了”
陆杳赶忙点着头,“正是如此,那突厥可汗,看似鲁莽,实则狡诈,被文宣皇帝击破之后,便开始主动与伪周亲近,更是拟定婚约,以此互保此人派人靠近边镇,已有两年,所派的军队又不多,便是在试探大齐之虚实,当下主动出击,让们知道文宣皇帝虽然不在,可麾下的精锐依旧凶悍,想必也不是坏事.”
高演深深看了眼陆杳,又说道:“这件事不必告知群臣,倒是还有一件事,需要陆公来帮出个主意”
“大丞相请言之”
“想派遣使者前往玉壁,要求两国停战,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