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粮”
“在这里,什么官职,什么爵位,什么长辈都是虚的,谁有钱粮,们就服谁”
“说自己有些小生意,只要愿意照看,就会拿出一部分来帮打点,让尽快掌握各地的戍堡”
“结果这个月的钱粮没送来,弄得颜面尽失,这才前来问罪,不曾想”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刘桃子平静的说道:“岂能通过贿赂来收服诸将士呢?”
贺拔呈长叹了一声,“是不知道啊,这些人不听话啊,一见面,就有戍长挡住的路,让给钱给粮!”
“能忍们如此作乱吗?当即就派人将那戍长拿下,结果当天的官署就被们给围了,非要放人,否则就要动手,不曾低头,们就闯进官署,只好弃了官署逃出只带了数百亲兵,哪里能打得过们这么多人呢?”
“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啊,们根本就不怕能怎么办呢?还能带着人跟自己人打一仗吗?那叔父不得剥了的皮?”
“寻常的甲士,倒是不敢与为难,对有些忌惮,但也只是如此了,们虽是不为难,也不听话啊!!”
“给庙堂上书,告知此处的情况”
“结果斥候带书信回来,将痛斥一番,说这不是将士们的过错,是因为无能,还说再有下次,就要将押进囚车,送往邺城处置”
贺拔呈满脸的痛苦,“也是国人啊,也在边塞待过啊,可这里的鲜卑人,这妈的是真蛮夷啊!!目无王法,目无法纪,平日里戍堡不合,还会私下里开战,没有钱粮,就去劫掠周边乡镇!”
“还说是什么天下精锐,看就是一群有马有甲的土匪!”
吐奚越的脸色极为难看,忽起身,朝着刘桃子行礼,“将军,家中尚有事,明日再来拜见将军!!”
贺拔呈一愣,刘桃子却挥了挥手,“坐下来”
吐奚越无奈的再次坐下
刘桃子缓缓说道:“贵人们坐在晋阳和其余大城池里,有吃有喝,十分享受,而跟随们作战的骑士,却被留在此处,粮食发不齐全,还有各级军官克扣欺辱.却要做最凶险的差事,倒也不该这般羞辱”
“不过,军纪涣散,也是属实,应当严惩”
贺拔呈点点头,“是,是,方才说了错话”
看向了吐奚越,“阁下勿要介意”
刘桃子看向了贺拔呈,“将军,您得尽快整顿诸戍堡,在大丞相到来之前,至少要压制住这些不当之风,否则,大丞相到来的那天,对将军来说,那就不是幸事,而是祸事了”
贺拔呈皱起了眉头
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如今是叔父让来这里跟着大丞相混军功,给大丞相露个脸,可妈的要是办砸了,大丞相要杀,自家叔父只怕是会将送过去杀,保不准还得亲自动手
实在太了解自己那位叔父了
看着满脸愁容的贺拔呈,田子礼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