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为什么会来此处呢?这里都是服役的”
“是跟随大戍主前来的.”
崔刚意识到了什么,赶忙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诸位,不曾说谎,确实是博陵崔氏,或许们也曾听说过,前尚书仆射崔公,便是的生父”
众人大惊失色,目瞪口呆的看着崔刚又继续说道:“能以父亲的名义发誓,当下这位大戍主,绝对不是个凶残之人,若是诸位愿意跟随,定能建功立业,往后.”
就在崔刚自吹自擂的时候,田子礼却已在屋内跟刘桃子禀告情况
“兄长,带着人去了各地查看”
“城内的军奴,就是不算那些苍头,大概有万余人,这些大多都是家汉人,可恨受到鲜卑这般凌辱,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每天都有被累杀,打杀,饿杀的,兄长,能否想个办法,将们全部赦免?救一救们?”
田子礼是最看不得这个
刘桃子板着脸,没有说话
田子礼说道:“兄长应当亲自过去看看,那当真是惨不忍睹啊”
“们都蜗居在一间小帐内,足有六十余人,这千余军户,能住在城内,而这些军奴,却是被挤到了墙边,都不知们是如何挤得下的”
“那场景,着实令人愤恨!”
“还有不少人,都是直接睡了外头,此处天寒地冻”
刘桃子终于开了口,“还不到时候”
田子礼脸色通红,怒火燃烧在胸口,久久无法平息
“先查清楚当地的情况,军户数量,军奴数量,城内的一切信息,都得掌握”
田子礼朝着刘桃子行了礼,“唯”
就在此刻,姚雄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屋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也不顾在场的田子礼,大声说道:“兄长,将东西都运到粮库和军械库里,又挑选了最好的甲胄,给们的人分发下去了,破多罗正在狠狠操练们,说是怎么也不能输给这里的鲜卑人.”
两人一同走出来的时候,崔刚正领着那些人往里走
田子礼瞥了崔刚一眼,又低下头来,长叹了一声
“勿要多想,看那崔刚是个实在人,不会跟抢位子的!”
田子礼当即瞪了一眼,“谁怕抢.根本就没这么想!!”
“那为何看着唉声叹气的?”
“是怕教唆将军,不知道,们这样的人,最会做狗了,一开口就是什么经典大义,胡说八道,说些歪理,就怕兄长信了那些鬼话”
“就崔刚??蛊惑将军??”
姚雄一脸的复杂,拍了拍田子礼的肩膀,“最近或是太累了,看还是先去休息几天吧.”
忽又看了看周围,“怎么不见流?”
“流领着人去城外打探那支商队去了”
“哦.”
狂风卷起了尘土,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有些粗糙
那风中的颗粒打在脸上,竟是有些疼痛
放眼望去,这里皆是低矮的杂